手术上拿拉钩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主刀了,看来,贵国医院的职称评定和团队选拔标准,真的是……十分童趣。”
看似夸奖,实际上是把中国的医疗体系贬低成小孩子过家家。
他在暗示江河的独立医疗组长头衔水分极大,根本不具备相应的临床实力。
郭枫晚教授正准备反驳,却被江河擡手拦住了。
何必去解释?
一旦解释,反而落了下乘。
江河淡淡地笑了一下,双手揣兜,对身后的众人说道:“走吧,回去休息。”
说完,他径直从卡特身边走过。
卡特脸上的笑容依旧。
等到温旭阳路过时,年轻人还是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医学的门槛是技术,不是年纪,你们霍普金斯,连这都不懂?”
卡特笑笑:“技术的门槛是实践经验,不是么?如果遇到真正的应急突发情况,二十一岁的天才医生能做什么呢?抱歉,我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请各位不要误会。”
温旭阳:“你!”
“走吧,旭阳。”
温旭阳:………”
他咬了咬牙,愤愤跟上江河的脚步。
电梯不断上升。
巴尔的摩的夜色却逐渐下沉。
如果说,江河有什么东西没算到的话,那就是对于美国历史时间线的不甚了解。
此时正是2008年12月中。
一场罕见的大型冰风暴正在悄然席卷美国中大西洋地区与东北部。
山雨欲来风满楼。
半空中的高压电缆,已经被厚重的冰凌包裹………
这座城市老旧的基础设施,正在极端天气的重压下走向崩溃。
电梯里。
温旭阳愤愤说:
“他太过分了!什么叫如果遇到真正的应急突发情况,二十一岁的天才医生能做什么?可恶啊,江医生,真想让你证明给他看!”
江河拍了拍温旭阳的肩膀,淡淡的笑了笑,没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