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纳百年礼堂。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几天前,同样是在这里。
江河遭到了各种冷眼。
但今天,将大橘逆转吧!!
大家对江河都投来善意的眼神……瞬间感受到社会达尔文主义的优越性了?
“江,你看起来休息得不错。”韦伯教授伸出手。
江河伸手与他相握:“托这场大雪的福,韦伯教授,感谢您能来。”
“当然要来,这几天在酒店,你和皮埃尔他们探讨的那些理论,让几个老头大开眼界,我今天可是带着整个夏里特医学院的期待来的,希望你的发布会能给我一个大惊喜。”
“不会让您失望的。”
两人正聊着,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嘿!江!你今天肯定是全场的焦点!”
江河循声望去,一个留着浓密络腮胡、身材魁梧的白人医生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张开双臂,给了江河一个拥抱。
这位是几天前在酒店大堂,那个让江河去给枪伤患者止血的美国急诊科医生,埃文斯。
当时埃文斯病急乱投医,非要让江河用【按压两下】的东方神奇手法去治枪伤,弄得江河哭笑不得,最后还是韦伯教授出手解决了问题。
“埃文斯医生。”江河笑了笑,“急诊中心那边忙完了?”
“刚结束,累得很,但我必须来看看。”
埃文斯压低声音,问道:“江,你今天办这场发布会,是打算向全世界公开你的那个中式魔法吗?就是那种……用手指在腿上按两下,就能让胆绞痛患者瞬间安静下来的神秘巫术?”
听到这话,旁边的韦伯教授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河惋惜道:“埃文斯医生,很遗憾,今天我不讲这个。”
“好吧,不管是什么,我都充满期待,老实说,霍普金斯这帮人平时太高傲了,看到米勒那个老混蛋栽跟头,急诊科有不少人私底下都在开香槟……”
江河正准备接话,会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交谈的学者们纷纷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大门。
几家媒体的摄影记者,快门声响成一片。
“上帝啊,那是……”
“他怎么会来这里?”
“快,把镜头转过去!”
在几名工作人员的簇拥下,一位穿着深色西装、头发灰白的亚裔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