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了。”
江河说完后,
康教授流泪满面。
虽然这时候很不想玩梗,但他心里的想法真的如同后世的小女孩:家人们谁懂啊,十五年的努力,终于被人认可了,呜呜呜呜鸣……
“你……”
康安呼吸急促,他努力保持正常道:“你,你还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我,我有好多好多经验的!”杨煦挠头。
事情发展到这样,也不是他的本意,但……哎呀,也行吧。
江河总是那个创造奇迹的人。
万一呢?
就像江河所说的,也不说一定要在有生之年攻克胰腺癌。
如果能攻克其中的一个环节,为后人做好铺垫,那也是很帅的一件事啊。
江河点点头,说:“康教授,把数据带来羊城,你的经验也是我十分需要的,加入我的团队吧。”康安老泪纵横,库库点头。
十五年委屈与不甘的泪水啊,哪里流的完…
江河没有再打扰他,礼貌离开了。
羊城啊。
这座城市生机勃勃。
但在医院里,癌王正不讲道理的肆意收割生命,破坏着一个又一个幸福的家庭。
为什么人要生病呢?
kras。
不可成药靶点。
三十二万次失败。
是癌王下的战书。
江河也不敢说有十足把握。
只能在内心里重复三遍。
一老子他妈的跟你拚了。
一老子他妈的跟你拚了。
一老子他妈的跟你拚了。
就在这时,杨煦安慰完了康老,走出来道:“康老需要时间平复一下,林厅长他们已经到大厅了,走吧。”
“嗯。”
江河吐出一口浊气。
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想想高兴的事情吧。
下午在机场,林厅长说晚上有个巨大的惊喜等着我。
是什么呢。
杰青?长江?副主任?还是什么?
明明可以选择直说的,非要吊胃口,这个厅长,怎么这么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