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给我一仪器?”
护士一愣:“卡特医生,这里是酒店大堂!超声设备全在医院急诊科,现在根本运不过来!”“那我没办法了,他现在必须马上开腹探查,但是没有无菌手术室,如果在这里给他开腹,他会死于严重的腹腔感染,快叫救护车,把他拉走,我处理不了。”
卡特的声音依然平静。
这是他作为一个摆烂医生的自觉。
尽力了,救不好,那有什么办法?
而且,他早已习惯了霍普金斯最顶级的医疗配置。
离开庞大的现代医疗机器,让他临场判断复杂的腹部闭合性损伤?
别闹了,出问题谁负责?
比起这些患者,卡特现在考虑的更多是:如何在米勒暴雷之后明哲保身。
这个问题显然更值得考虑。
江河站在不远处,默默地摇了摇头。
这人确实没啥水平。
过度依赖仪器,早已丧失了临场判断力。
就像是后世的大学生,连回复网恋女友之前都要先问问豆包……
这时,一个欧洲老医生从人群中快步走了过去。
江河认出,那是在会场前排坐着的一位德国学者。
老医生一把推开挡路的卡特,单膝跪地,动作利索地解开伤者的衬衫。
接着,他双手平放在伤者的左上腹,手指微微用力下压。
伤者发出一声闷哼。
“明显的压痛和反跳痛,腹肌紧张。”
老医生的手迅速移向左侧季肋部,进行了几下叩诊,同时观察伤者的颈静脉。
“颈静脉塌陷,左季肋区叩诊浊音界扩大。”
“是脾脏破裂导致的大出血!马上建立两条静脉大通道,用最粗的针头,生理盐水全速扩容!立刻把他的双腿垫高,注意保暖,不要盲目按压腹部,快送医院!
护士听闻此言,立刻行动起来。
江河点了点头。
看看人家。
这才是真正从临床一线摸爬滚打出来的老炮。
经验、判断、胆识,缺一不可。
“我们走吧。”
江河牵着沈钰,朝着电梯走去。
一回到房间。
他便把沈钰拉进怀里,道:“抱歉,不该带你来美国的。”
这是最真实的想法。
也是两世为人,最想回国的一集。
在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