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全激活肝脏的转录通道。”
“听懂了吗?听不懂拿本子记下来,回去慢慢研究。”
全场哗然。
上帝,这中国年轻人怎么敢狂到这种地步!
卡特面红耳赤,试图反驳:“那转录组学数据呢?你的模型里irna为什么没有变化?”“因为患者处于孕晚期,在孕激素和胎盘生乳素的极高水平覆盖下,母体处于一种相对的免疫耐受状态,这种耐受状态,在起病初期的几个小时内,会形成一种【转录压抑效应】。”
“看清楚论文的第三页,我的模型针对孕龄期女性,专门引入了动态的内分泌协变量校正系数,如果把卡特医生提供的数据,完整地输入到我的模型中,模型会在第3小时,直接触发出最高级别的红色预警,并建议立即启动胰岛素强化降脂治疗!”
“卡特医生,你到底是看不懂我的模型逻辑,还是连最基本的学术常识都不具备?嗯?”
偌大的百年礼堂,瞬间安静得像个社区图书馆。
卡特张了张嘴,如鲠在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江河刚才的论述,包含了免疫学、代谢病学和产科的交叉深水区。
而卡特的主攻领域是外科,他现在不仅找不到茬,甚至连听懂都有些费劲。
这种被当众智商碾压的绝望感,让他羞愤欲死。
太绝望了,简直就像个无能的丈夫……
见势不妙,海斯立刻站了起来,企图从另一个角度发起攻击:
“江先生,你在算法里引入所谓的协变量校正系数,样本量从哪里来?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家医院,能在短时间内收集到足够数量的妊娠期高脂血症重症胰腺炎病例!”
“样本量?”
江河笑了,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加招笑。
“附一院作为华南地区最大的危重症救治中心之一,我们在过去五年内,归档了87例妊娠合并症的完整数据,海斯医生,霍普金斯大学或许有着世界上最豪华的实验室,但你们的年急诊收治量,连中国一家省级三甲医院的一个季度都比不上,你用你们那少得可怜的罕见病收治经验,来质疑中国数据库的广度,不觉得有些坐井观天吗?”
海斯被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机智地选择了闭嘴。
他很想说美国也有很多流浪汉和瘾君子提供样本,但在这种场合说出来,无异于引火烧身。下的外籍学者们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几位真正的学术大拿已经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