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意味着米勒不仅学术生涯彻底终结,更将面临漫长的牢狱之灾。
媒体记者们彻底疯狂了,长枪短炮瞬间调转方向,将米勒团团包围,闪光灯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米勒教授,请问您对0ri的调查有什么回应?”
“您是否承认长期利用审稿权压榨其他国家的学者?”
安保人员也顾不上江河了,全都在拚命阻挡失控的记者。
米勒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枯槁。
他艰难地擡起头,越过人群,再次与上的江河对视。
那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令人心悸的平静。
仿佛今天毁灭一个学术巨头,对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河手指轻轻敲了敲麦克风。
躁动的会场竞然奇迹般地安静下来。
他语气平缓,字字千钧:
“医学,从来就容不下傲慢,更容不下弄虚作假。”
“你们习惯了在象牙塔里俯视世界,习惯了用地域、国籍甚至肤色来为科学制定标准,你们以为掌握了话语权,就可以随意裁决一项研究的生死,将他人的心血据为己有。”
“但你们忘了,在疾病面前,生命人人平等。”
“而科学的真理,也从来不会以你们的傲慢为转移。”
说完最后这句话,江河单手插兜,从容地走下讲。
就在他迈步的瞬间。
全场,那些曾对中国学者充满傲慢与偏见的西方学术大拿们,此刻竞然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一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
人群如摩西分海般,自发地为江河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所有人都肃立在两侧,向江河行注目礼。
身后绚烂的闪光灯,成了他无声却雷动的掌声。
江河穿过人群,来到沈钰面前,眼神瞬间转为温柔。
他牵起妻子的手,轻声说:“走吧。”
沈钰强忍着内心的激荡与骄傲,维持着端庄的仪态,优雅地点了点头:“嗯。”
三位中国老教授昂首挺胸地跟在江河身后。
周德明老泪纵横,却笑得无比畅快,他挺直了脊梁,心中只有三个字:
一爽爽爽!
一代中国医学人面对西方的自卑心结,在今天被粉碎了,粉碎得彻彻底底!
他甚至解下胸前的参会名牌,随手扔在桌上。
从今往后,中国医生,不需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