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怎么敢这么说?分明就是在嘲讽啊。
很可笑的是,面对海斯对周教授的嘲讽,他们一个个装作听不出来。
但是面对江河的嘲讽,瞬间就听出来了。
什么狗屁的精英阶层?统统都是利益共同体的双标货色罢了。
海斯的表情变幻莫测,试图找回自己的面子:“我是霍普金斯大学米勒教授团队的副主管……”“所以呢?谁告诉你,我们中方团队只是来观察的?”
海斯一愣。
他没想到自己又被打断。
江河缓步走到他面前,重复了一遍对方的头衔:“米勒团队的副主管。”
他恍然大悟:“难怪。”
海斯莫名其妙:“难怪什么?”
江河:“难怪你对占有他人的东西这种事,表现得这么理所当然,不管是这间别人先申请的会议室,还是一篇别人的论着。”
此言一出,周围的外国医生脸色全变了。
论着占有,说这么隐晦,不就是在暗示抄袭事件?
大家来这里都知道是为了什么来的呀。
不就是来为明天的米勒站的吗。
海斯立刻警告道:“年轻的先生,注意你的措辞,你现在站在美国的土地上,你刚才的话是对一位霍普金斯大学教授的严重诽谤,如果你不能为你的言论负责,酒廊的安保现在就会请你出去……”江河再次打断,直接报出名字:“我叫江河,有印象没?”
这个发音对海斯来说有些陌生,但他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江河继续说道:
“重症急性胰腺炎(sap)早期预测模型的第一作者,也就是你们米勒教授前段时间利用审稿人特权恶意拒稿、随后企图抢注的那篇论文的真正主人。”
当嘟一
不远处那个女医生手里的咖啡勺掉在了碟子上。
但没人去管那把勺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海斯和江河身上。
海斯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当然知道sap预测模型的事!
但他万万没想到,做出那个恐怖auc数据的模型原作者,竞然年轻到这种地步。
更没想到,对方敢在客场,如此直白地把事情抖搂出来。
海斯赶紧反驳:“这简直是一派胡言!米勒教授的学术声誉不容你在这里泼脏水,我们的模型是基于霍普金斯多年的临床病例独立研发的,你这种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