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标准,是因为贵国实验室的测序深度达不到,还是为了更容易得出统计学差异而做的妥协?”
卡特话音落下,温旭阳瞬间变得有些急躁:
“97的阈值是基于我们对大样本进行预实验后得出的最具性价比和临床指导意义的标准,至于测序深度,我们的设备完全……”
“jt to crify(只是为了澄清一点)。”
第三个站起来的是一位来自德国的学者,他显然是被海斯和卡特的节奏带动了,潜意识里已经站在了质疑的一方:
“温博士,如果您承认97是为了性价比,那么这篇试图定义新靶点的论着,其学术严谨性是否也要打个折扣?毕竟在巴尔的摩,我们讨论的是人类医学的边界,而不是经济学。”
问题开始接连不断地砸向上的温旭阳。
“关于乳果糖洗脱期的设置,您怎么解释那5的失访率?”
“样本量在剔除无效数据后,其实并没有达到统计效能(power)08的要求,对吗?”“您提到的地域特异性,是否只是为了掩饰数据在西方人群中无法复现的借口?”
温旭阳试图解释。
但每次开口,
只要出现一点点停顿,下立刻会有人将他打断。
巴尔的摩的冰风暴仿佛冲破了百年礼堂的玻璃窗,直接灌进了温旭阳的衣服里……
雪崩吞没旭阳。
个人的努力在庞大的偏见面前,显得如此单薄。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问题。
就这么……呆在了上。
第一排的正中央。
米勒教授缓缓举起了手。
会场内迅速安静下来。
轮值主席立刻将视线投向他:“米勒教授,请讲。”
米勒站起身,道:
“各位,我想我们今天给这位年轻的中国学者施加了太多的压力。”
“温博士,我们非常欣赏瑞金医院团队在肠道微生态领域所付出的努力,科学探索的道路总是充满崎岖的。”
“这也是为什么,作为学术期刊的编委和同行评审,我们必须把关,刚才诸位同仁提出的问题,其实也是这篇论着之前被拒稿的原因。”
温旭阳紧紧咬着牙,没有说话。
米勒继续说:“科学需要严谨的普适性,我们不能因为某种地域性的借口,就降低全球统一的学术标准,近些年来,我们确实看到了一种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