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长,其实我不是很理解,照理来说,如果上面重视,那么应该会有比我专业的人来处理,为什么还是我?”
常津解释道。
“那篇预警通讯里的反向吉洪诺夫判据、跨学科的衰变方程、注意力机制反推衰变常数……这些做法你提出来之前,整个行业里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干。”
“我们这些做了几十年的人想不到。”
“你刚刚一脚踏进来,就想到了。”
“所以,我觉得我们的思路或许有些固化了,所以才来问问你。”
“当然,你也别有太大的压力。”
常津也怕压力太大把李东给压倒了。
“我们这边也在按常规途径走。”
“陈衡那边、高家伟那边,icegube合作组那边,lhaas0那边的交叉核查,正在排时间表。”“所以你也别怕,你不是一个人。”
常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当然如果你有新的思路,也请第一时间告诉我。”
“哪怕只是把这篇通讯的显着性从28。往上推一推,推到35。甚至4g,我们就能让外面的人没话说。”
“如果你那边差什么,告诉我们。”
“差人,我们配人,差机器时,我们配机器时。”
“差数据,全国凡是跟空间天气有关的数据,你要哪条,我们给你递哪条。”
常津又补了一句。
“李东,再往远一点说。”
“如果你这篇预警最后被证实,十七个月之后那次卡灵顿级耀斑真的来了。”
“那么以你这篇通讯里的方法学为起点,我们这边可以在前兆预测这个方向上开一个专项。”“专门去搞极端灾害级别的预警。”
李东听到这里,脸色有些为难。
他不是不愿意。
帮华夏也好,帮全球也好,他都愿意。
他自己本来就感兴趣。
可问题是……
他现在,真的没思路。
他能想到的、能做到的,全部都已经放在那篇预警通讯里了。
再往前一步,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走。
他看着常津那双带着期待的眼睛。
半天,只能点了点头。
“常长……我得想一想。”
“我现在确实没思路。”
“给我点时间,好吗?”
常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