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甚至连损耗都降低到了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摄制组的导演和制片主任彼此面面相觑,一个下午的进度能赶上过去的一个星期,谁敢信啊,家人们!
所以老陆是公认的会使唤人。
这个时候的人只知道花卷好吃,但是还没见识过真正意义上的工作“卷”。
在半个世纪后。
凌晨两点,小日子员工顶着黑眼圈走出公司,看着漆黑的街道感叹:“啊,今天又为了公司奉献到了现在,我真是个合格的社畜。”
当他看到了东大的员工,忍不住惊呼道:“太可怕了,他们难道是机器人吗?”
小日子老板叹了口气:“在东大面前,我们的‘黑心企业’称号简直像是做慈善。”
在小日子看来,“带薪休假”是神圣的权利;而在东大牛马眼里,不加班反而成了“工作态度不积极”的表现。
小日子高管当场跪了:“我们引以为傲的‘服务超时’,在他们面前简直是‘提前下班’。”
单纯的职工们还不知道他们认知中的资本家,与老陆相比,是何等的慈眉善目。
什么叫作剩余价值?不,不,那还早的很呢!
在失去的三十年后,小日子仍未能恢复元气,在很大程度上全拜隔壁的“卷之国”所赐,仗着全门类的工业科技树,将全行业卷到丧心病狂,全方位无死角的不给人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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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陆弥手拉着手,领着兴高采烈的宁馨去幼儿园。
毕竟已经是答应好了的,要帮着小兔子在幼儿园里炫耀“天下第一的哥哥”站场子。
跟杨老爹一样,一向都惯着孩子。
不过都是懂事的好孩子,完全不用担心给惯坏了。
至于美术电影制片厂那边,他的工作属于特邀顾问性质,顾得上就干一干,顾不上就跟现在一样,哄孩子。
所谓的大部队,却干着游击队的活儿。
厂里上下完全没意见,并不是所有的职工都习惯于卷牛马,尤其是老工人,更容易掉队。
能够领先全世界的动画电影,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质子正》摄制作团队的那些人最是身有体会。
在近半年的时间里,全员身不由己的被拖着拽着往前狂奔,连口气都不敢歇,每当陆弥拿起笔的那一刻,战争的号角就吹响了,资本家都不敢这么干呐。
因为提前打过了招呼,陆弥受到了幼儿园师生们的热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