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民服务”五个字,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多余的修饰。
陆弥也没说话,他蹲在台阶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拉,耳边全是同桌秦晓芸同学的叽叽喳喳说个没完。
区委秦放主任家里养的两百只鸭子,不去京城真是可惜了,无论是北边的,还是南边的,去了就不用再回来了。
最近一直在考虑给《汉东日报》副刊文艺版的稿子,可是思来想去,却找不到合适的,最后干脆把那一百张稿纸给退了回去,咱不约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反正从一开始也没有打什么包票的。
去年高层有领导发话,便成了文艺复苏元年,长篇小说出版和电影拍摄开始恢复,像《金光大道》和《闪闪的红星》等好作品不断涌现,陆弥的小马甲“陶向红”趁机搭了个顺风车,小小的火了一把。
如果说去年是“试探性开门”,那么今年的文艺工作就成了“定规矩、卡死线”,标准全面细化,严格收紧。
大家浪了一年,也该收收心,免得又飘了,忘记了自己究竟能吃几两干饭,其实这么想倒也没错。
像爱情和私人感情,去年勉强可以“含蓄着点儿”发表,今年就已经完全通不过,直接清零,所以《秒速五厘米》幸运的踩中了窗口期。
即便是《质子正》这部全年龄动画电影长片,除了借着《时刻准备着!!!》的剩余影响力勉强过关以外,还踩在了“儒法斗争”这个已经开始酝酿的新风口上。
质子赵氏嬴政是法家的代表人物之一,与六国的关系恰好是法与儒之争,顺应当下大势。
也就是今年和明年可以搞一波,如果往前或往后两三年,就不行了。
但是继续往后两年,它又能行了。
然后从1979年开始,一直都行了。
风口就像人生一样,起起伏伏,都是正常情况。
所以给《汉东日报》副刊文艺版的回信里面,陆弥直接道明了暂时没有符合“三突出”这条硬性标准的构思,想必对方应该也能够理解。
“三突出”怎么写?
比八股文还简单!
360度全方位无死角,超级亮闪闪的逗逼龙傲天带着一群智商为零,是非不分的傻逼群众,暴锤一个智商为负,还上赶着送人头的丑逼反派,最后再来一波机械降神,在一片呱唧呱唧点赞声中完美落幕,就跟吃了玛莎拉后开始跳群舞似的!
“高大全”塑造不出“伟光正”,因为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