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节倒是接受了必须要吃肉的说法,毕竟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有的人身体就是个漏斗,无论吃多少东西都不会长体重,像陆弥同学样的,多半是某种病。
但是天天这么吃肉,肉的来源就很可疑。
“上山打猎啊?每个星期天我都要进一趟百花岭,打上一两头野猪,扛回来做腌肉,不花钱,也不用票。”
陆弥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在周末进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经得起调查。
也就是这个年月,再过二十年,谁会因为多吃几顿肉,以至于让别人心生质疑甚至警惕,差点儿要去举报的程度。
最近一个月,白围生产队上下死活都不愿意再分肉了,每个星期人均一斤肉,实在遭不住这么个吃法,造孽啊!
没肉吃的时候想肉吃,能每个星期吃上一斤肉的时候,吃了两个月就受不了,而且还有社会舆论的压力。
现在整个公社都知道白围生产队能跟在陆狗剩后面吃“独食”,其他生产队在背后没少说怪话。
“不出工也不出力,白吃白占!”
“哪儿那么大的脸吃白食!”
“地主老财都不敢这么个吃法!”
“每个星期都能吃上肉,咋吃不死这些狗东西,敢有脸张得开嘴!”
“庄稼人凭自己本事吃饭!没本事就别吃!”
“白围生产队这些狗东西是要成老财啊!”
……
无非是对于吃白食的嫉恨,毕竟大家伙儿只有逢年过节或红白喜事才有机会吃上一口肉。
不少生产队都用异样目光戳着白围生产队的这些社员。
原本一个月分一次肉,谁也不会说什么。
可架不住现在一个星期分一次,一个月能分四次,这就多少有点儿把人放在火上烤的意味。
不过向红福利院和陆弥倒是没有受到这些社会舆论的冷暴力。
毕竟自己上的山,自己打来的肉,吃起来天经地义,哪怕天天吃,也没人会说什么,谁要是想说闲话,尽管自己上山猎去。
白围生产队不再掺合分肉后,于是向红福利院留下来的肉就更多了,越发的可劲儿造,县里的福利院也能时不时开个荤。
频频拿到野猪肚的县政食堂也是可劲儿造。
还别说,不少干部的老胃病虽然没有明显改善,但是的的确确缓解了不少。
食堂高主任在县政的风评立竿见影的提高了许多,多次受到了点名表扬,他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