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看不惯的人和事,那张刀子嘴向来言辞犀利、句句戳心,简直刀刀见血。
可对待自家人,她却格外温柔体贴,根本见不到闻名遐迩的刀子嘴。
喜民哥做上门女婿,能娶到这样的媳妇,着实是捡到福气了。
被蔡喜民用温热的湿毛巾擦着小脸蛋儿的小兔子宁馨比划着说道:“哥哥会长到大树那么高,那么大!”
像大树一样高大的哥哥,就给继续为自己遮风避雨。
“这小嘴儿叭叭的,也不漏风了,看着真是喜人,要是我的孩子和你一样可爱就好了。”
喜民哥的媳妇施乐瑜也抵挡不住小兔子布灵布灵释放着可爱劲儿,忍不住把她抱了起来,大脸贴小脸。
手术缝上的豁嘴如今不仔细看,很难察觉到那一条已经变得极淡的缝合细线,用手去按,内部羊肠线形成的细小结块已经全部消散了。
“嫂子这是几个月了?”
陆弥上下打量了施乐瑜一眼。
喜民哥的媳妇惊讶道:“咦?你能看出来?”
“听你的口气猜的。”陆弥先是猜的,后用“全知”领域扫了一下,果然有所发现。
当施乐瑜提起自己的孩子时,有身孕的概率就不再为零。
更何况蔡喜民和施乐瑜结婚已经有一年多,差不多是时候该有孩子了。
“你这孩子,真是太聪明了。”
毕竟陆弥有着“早慧”的名头,施乐瑜是相信的,她接着问道:“你能猜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陆弥是男孩,让他猜一猜,多少也有讨些口彩,想生男孩的意思在里面。
“猜不出来!”
陆弥摇了摇头。
“全知”领域只察觉到鸡蛋般大小的小小一团,哪能分辨出性别,更何况男孩女孩都一样。
更何况施乐瑜现在还没有显怀,靠着口口相传的目视经验,也未必百分之百的准确。
喜民哥不由得为陆弥担心道:“狗剩,县里中学马上就要开学了,你这上学的指标可咋办?”
这两天,他一直忙着帮柳红琳办理县城初中的入学手续,而这个宝贵的就读名额,原本就是陆弥主动让出来的。
整个旭武公社原本就只有两个初中入学指标,根本不可能全都给到向红福利院。
即便是陆弥转给柳红琳的这个指标名额,也是刚上任不久的公社新主任谢辰,特意拍板做主才批下来的。
“没事,我明天去找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