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事情。
岳干事领着陆弥和宁馨在火车站附近的国营招待所开了个房间,把这两个孩子安顿下来后,便独自一人去领取预定的火车票。
岳中毅出的是公差,行程自然有组织上安排妥当,陆弥和宁馨二人也是顺带着给一块儿办了。
现在陆弥在乌油县,大小也算是个名人,哪怕平日里再怎么低调,和老战士杨向红如出一辙的不爱出风头,可是领导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视而不见,所以能够优待的时候,绝不会吝啬。
从长途汽车站出来,宁馨就一直没醒,显然是被这一路的颠簸和疲惫折腾坏了,长长的睫毛垂着,鼻翼轻轻一动一动,睡得极为香甜。
陆弥只好将自己的双肩背包托付给同行的岳干事帮忙拿着,自己一手拎起木质大行李箱,一手小心翼翼地背起宁馨,直到进了招待所的房间,慢慢将这只迷迷糊糊的小兔子轻轻放到床上,盖上被单。
看着她这般安稳恬静的睡颜,陆弥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的笑意。
如同慈父一般的神情出现在他十岁孩童稚嫩的脸上,却没有半点违和感。
前世沉淀下来的气质并不会因为换了一副年幼的身躯,就随之改变。
岳干事前脚刚走没多久,后脚就有人来敲客房的门,还在外面喊:“陆弥同学在吗?”
“谁啊?”
陆弥一听,好家伙,不用猜就能知道,一定是哪个《秒速五厘米》的黑粉,准备上门敲劳资闷棍了。
他从乌油县人武部干事贺敬那里听说了省内对《秒速五厘米》这个红色爱情故事的风评,让许多读者又爱又恨。
爱的是这部故事将红色情怀与真挚爱情完美交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有儿女情长的小爱,亦有家国担当的大爱,更难得的是,书中人物角色刻画得生动鲜活、有血有肉,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里。
恨的是作者“干饭人”的写作技法实在太过“歹毒”,总能精准吊足所有人的胃口,让大家茶饭不思,心心念念,偏偏又让人无可奈何。
门外那人语气温和地说道:“呃……我是冯文松,冯叔叔,给你带了一些吃的和水果,请开一下门。”
老陆警惕地问道:“你确定不是来敲我'闷棍'的?”
他觉得自己会被人敲闷棍一点儿都不意外。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嘛,哈哈哈,陆弥同学,你可真会开玩笑。”
门外那人笑声里藏着几分不自然,他承认在听到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