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米,谷口最小宽度35米,最大宽度120米……可以直接就地建坝,预留水力发电机的位置。”
陆弥抬起手,比划了一下,直接报出了预选址的地形数据。
六叶草ai第一时间就为他加载了水利相关方面的知识和资料,以及立项模型。
别人可能需要花上一两年时间,才能把这些专业知识牢牢记在脑子里,而陆弥只需建立一个ferencetask任务,就能针对性地调取相关资料和技术信息,并且立等可取。
他为此付出的唯一代价,是对应算力消耗所需的卡路里(tokden)。
“等等,等等,你是怎么知道的?”
测量技术员苗滔觉得自己的专业领域被人冒犯了。
连量都没量,只凭着看了几眼,这个现场数据究竟是哪里来的?
“臂长尺法和跳眼法,互相校正!”
陆弥是通过“全知领域”获得的数据,将感知压缩成细长束后,足以覆盖到整个山谷口的所有位置,距离测量精准,误差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柴支书突然开口说道:“应该福利院老杨的本事!”
徒手测距,很显然是战场上的本事。
“对!杨向红是老战士,从抗日战争一路打到抗美援朝,会的不少。”
公社副主任对向红福利院的情况十分了解,毕竟从建立起来到现在,已经有十几年了。
老杨的事迹几乎远近闻名,身经百战的红色老兵,战术素养自然毋庸置疑。
“这么大点的娃子,懂得可真多!”
同为向导的岑通河生产队老社员施老赶眼里满满的是羡慕,这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拿自家的孙儿一对比,光想想就糟心。
“得先简单测量一下看看。”
测量技术员并没有偏听偏信陆弥同学报出来的数据,认为还是得自己身体力行的复核一遍。
现在还只是初步选址,一旦小水库坝址确定,正式勘察测绘阶段就需要一支至少四五人的专业测量小组,并配备全套测绘设备。
水利技术员吴松走到河边,开展水量和水质监测,并同步采集水文数据。
地质技术员俞柳欣则提着地质锤,准备对河岸两侧的山体进行地质勘察。
三名来自县里的技术人员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陆弥把多功能锯齿矛往地上一戳,从挎包里掏出一块木板当作衬底,铺上几张纸,捏着铅笔就画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