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
向红福利院也是小集体,以杨老爹的名义上缴,属于当下最优的选择。
“然后是沪江美术电影制片厂的钱。”
杨老爹继续指着一笔数字巨大的邮电所汇款进帐,8753元,只有钱。
对向红福利院而言,这笔巨款让原本窘迫的账面余额一下子就像翻身农奴把歌唱一样,得到了彻彻底底的改善。
加上帐面余额,离一万元差不了多少,跟去年相比,经济状况已经截然不同。
哪怕现在没有任何收入,也足以让福利院再坚持两三年,一切得归功于陆弥的各种折腾,彻底改善了向红福利院的处境。
如今也不再需要离开福利院的哥哥姐姐们再从牙缝里挤出些许钱票寄回来,让大家的日子都能好过一些。
“又得了点儿全国粮票,拿回来入帐,沪江市专用票证就留在林老师那儿,让她跟小兔子一块儿用。”
陆弥拿出了一叠全国通用粮票,这个是比现钱还贵重的硬通货。
穷家富路,全国粮票就是这份底气。
美术电影制片厂还相应给了一些工业券,可惜只能在沪江市本地用,所以全给了林语晴,像添置日常生活用品和小兔子的学习用品都会用得上。
“狗剩,你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陆弥去年说的话,如今全都做到了,福利院的经济情况大有改善,杨向红心里清楚,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即便是成年人,也没有几个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哈哈,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过往后几年没有大进项才是真的。”
陆弥挠了挠头,最好的风口是去年,昙花一现的宽松化,让他逮着机会,成功薅了一把大的。
但是接下来几年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舞台就这么大,边上却是万丈深渊。
下一个风口要在六年后,那个时候陆弥恐怕已经离开了福利院。
所以趁着这几年,尽可能的布好局,为杨老爹和福利院的兄弟姐妹们打下一个好的基础。
“够咧够咧!足够咧!狗剩呐,你要好好读书,好好长大,尽量少操些心,福利院往后的日子会好着呐!”
杨向红非常清楚帐面上这些钱来得有多么不容易。
不过他倒也没有说错,接下来几年,福利院的孩子逐渐长大,然后离开,不会再有新的孩子进来,经济压力会越来越小,不论是生产队,还是公社,甚至县财政都足以负担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