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和集体工厂管理班子,告诉他们公社现在正有意筹建小玻璃厂,帐面钱款宽裕的话先做个预备,到时候掺进去一股,既能争取百花岭大队的集体利益,也能支援公社的产业建设,减轻资金压力。
然后是关于公社中学的事情,第一期预算只看物料费用十五万,县里已经出了一万,百花岭大队集体工厂可能要准备七万兜底一半,建议大队集体讨论作出决定,陆弥会想办法增收,确保避免到影响到小水库的建设,
信里点明赞助学校不会有直接收益,但是却能恵及到每一个孩子,是为大队乃至于整个公社的未来人才做投资。
最直观的说服理由便是想象一下将来能够培养出成百上千的陆狗剩,带领大家共同致富,啊不,共同搞生产,整个公社怕是要直奔四个现代化了(1954年9月首次提出“四个现代化”概念,1964年12月正式定名)。
同时想办法把大队小学搞起来,哪怕一年级只有一个班也得搞,向公社小学请人,学习经验,将来可以直接对接公社中学。
再转告大队所有的孩子,如果集体工厂给公社教育投了钱,这些孩子如果不能学回本儿,直接屁股揍开花,想必这么接地气的说法,百花岭大队一定会非常认同。
教育不是产业,不是生意,投入见不到立竿见影的回报,却又能从方方面面得到反馈,正因为各行各业的方方面面都遭到了人才匮乏的反噬,陆弥才无比重视。
两封信写完,陆弥又找了个信封,把寄给百花岭大队的信件塞了进去,也不封口,明天再找人带回旭武公社。
不通过邮电部门的熟人捎送,效率会很高,慢则隔天到,快则当天就能有一个来回,而且还省邮费。
刚弄好两封回信,院子里的柳红琳就喊了起来。
“狗剩,吃饭咧!”
这一揭开锅盖,腊肉的肉香和油脂香迅速扩散了开来,甚至惊动了小院矮墙隔壁的房东一家。
刚蒸好的腊肉是真的勾人,方圆十几米都能闻到那一股浓烈的肉香。
柳红琳利索的先给陆弥盛满了一大饭盆儿,才把饭锅里剩下的给自己划拉了一碗,连压在米饭上蒸的腊肉也大部分给了陆弥,自己的碗里就留了两三片,再将简单煮出来的菜分了分,也不用菜碟菜碗,这样还省事。
别看柳红琳的碗里大部分都是锅巴饭,但是被腊肉蒸出来的油脂浸润后,吃起来特别香!
隔壁的孩子直接被馋哭了,非但没肉吃,还挨了一顿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