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
陆弥却一点儿都不着急。
蔡喜民惊讶道:“旭武公社还有指标?不可能啊!”
每个公社原本就只有一两个升学指标,县里根本不会额外增补。
这些名额原本就是顾及各公社没有开设初中班或正规中学才特批下来的,否则连一个名额都不会有。
“当然没有,但是我有啊!”
陆弥指了指自己,不久前他原本就获评记个人大功。
这份荣誉原本就是实打实的专属升学指标,纯天然的。
这下可好,省了一块狗头金。
“啊?你怎么会有!”
喜民哥满脸惊讶,无论如何都看不出,陆弥哪里长得像指标。
指标名额不是随随便便给的,全由县教育局说了算,连公社一把手都不好使。
“放心吧!明天我去找老谢,让他给开个证明,再送到县教育局,然后稳了。”
在把指标名额让给柳红琳之前,陆弥就已经找好了替补方案,当然不可能傻乎乎的发扬风格。
“你确定?”
陆弥的语气让蔡喜民放心不下。
陆弥毫不犹豫地说道:“确定以及肯定!”
喜民哥依旧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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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
陆弥便搭着蔡喜民的二八大杠直奔旭武公社,
沉重的行李箱便委托了一辆牛马大车送往百花岭大队的白围生产队向红福利院。
大车之间会互相接力转运,最终送达目的地,这是很常见的运输方式,而且这时候的大车全都是集体财产,坑蒙拐骗的情况几乎没有,会不会丢件、延误或者送错地方,就得看运气了。
这么大一个箱子想必也没那么容易丢。
蔡喜民的自行车踩得飞快,只半个多小时就从县城抵达了旭武公社的公社办公小院。
这个点儿谢辰谢主任刚刚把屋里取暖的炉子生上火,放上开水壶,正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一大一小两个人推开门帘走了进来。
目光扫过曾有过几面之缘的蔡喜民,落在一旁身形略显瘦小的少年身上,谢主任又惊又喜地说道:“狗剩,你从沪江回来啦!”
这孩子不用等到将来,即便是现在,在公社也多多少少算得上一个人物。
“我昨天刚回来,在县城喜民哥家里住了一晚,今天一早过来,特意给谢叔您贺喜拜年,从副站长升任公社主任,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