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他想要的东西不在当下,而是在未来,以一己之力撬动大势是何等的痴心妄想,但是真想要这么做,只能从一开始就不求回报的默默添砖加瓦,聚沙成塔,以期量变达到质变。
这不是发扬风格,更与觉悟高尚无关,而是对于利益的着眼点,成大事者不拘小利,画大饼者不在意一粒芝麻。
更何况在计划供给制下,对于个人来说,一百万和一百块没有任何区别,反正买不了基本生活以外的东西。
就算给个沪江城市户口又如何,他又不可能舍了杨老爹和向红福利院,独自一人来沪江享福?
一旦离开了老杨的光环庇护,老陆别说狗剩了,就连狗屁都不是,这一点在他心里如明镜似的。
所以在十六岁自立之前,陆弥还得继续汲取杨老爹的红色传承,把自己的人设彻底巩固到位。
向红福利院本质上隶属于乌油县国营集体体系。
陆弥先前设想的搬迁也仅仅局限于乌油县境内调整选址,根本无法跨县挪动,更别说随意迁去外省和外市了。
那位副主编迟疑地问道:“那个,陆弥同志,你做这么多,只是为了把《质子正》真正做成电影吗?”
“我在相关文案里面已经详细说明了吧?那可不是在危言耸听!”
凡是有关于《质子正》的一切想法和目的,陆弥都尽可能详尽的写在了提前寄过来的相关文案里面,美利亚总统到访,是一个十分明确的信号,大势风云变幻的开端。
听对方的口气,反过来推断。
美术电影制片厂的领导层似乎依旧不以为然,只是当作为寻常的动漫项目来看待,完全没有意识到东大本土即将打开国门,与外国交流越来越频繁,到时候好的会进来,坏的更会进来,思想变革将难以阻挡。
美术电影制片厂作为文艺战线的重要阵地,必须主动扛起使命担当,筑牢思想文化根基,当好人民群众精神文化防线的坚定守护者。
陆弥想了想,开门见山地问道:“在五月和六月,厂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只要推理能力足够,甚至可以做到见微知著,以管窥豹并非没有可能。
“啊!你怎么知道?”
那位副主编一惊,骤然失色。
这个小同学才刚到美术电影制片厂,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发现了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