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笛子的方红梅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合奏完整的曲谱,现在仅仅只有她的笛子和李铁牛的唢呐,吹起来就跟叫魂儿似的。
俞帆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认真地说道:“古筝的共鸣箱已经做好啦,侧板和底板正晾着漆呢,现在就等琴弦一到就能组装,大鼓可没那么快,还得再等半个月,我爹说这活儿急不得,得慢工出细活儿才行。”
这些活儿全是他爹一手操办的,为了尽善尽美,没少跑着去请教那些会做古筝和大鼓的老师傅,说白了也是一边学一边做,现学现卖。
毕竟不是专业的乐器,某些方面不得不做出妥协,采用替代的材料,不过要求不太高,简单使用的话,完全绰绰有余。
陆弥补充说道:“琴弦也要等半个月,喜民哥一个星期才来一趟。”
购买琴弦的介绍信在他手上,准备转交给桂芬婶的儿子蔡喜民,让他帮忙到县城的百货公司购买。
蔡喜民和他的媳妇每个星期都会骑着二八大杠从县城来到白围生产队,一是探望母亲和福利院,二是帮忙采购一些东西,如今又多了一个替陆弥交售野猪肚的任务。
“啊?还得半个月?”
方红梅和李铁牛二人彼此对视一眼,这半个月里就只能靠他俩“叫魂儿”了。
“放心吧!等我的好消息,我马上就能加入进来!”
得到了陆弥支的招儿(菜谱),阿扎提拍着自己的胸脯,再次乐观起来。
“桶和盆好像也能凑合着用!”
俞帆每次过来合练,总是拎着各种各样的家什,不是铁皮桶,就是木桶,再不济就抱个木盆,只求能敲出响动就行,完全是放飞了自我。
至于合奏效果嘛,自从他加入了进来,就不再是叫魂儿,硬生生给改成了驱邪镇煞,鬼神避退,完全听不出来本该是一曲气势恢弘的史诗乐曲。
亏得这破屋地界荒僻冷清,周遭没几户人家,不然早被扣上个扰民的名头,倒是把隔壁的韩老头给吵得不轻,不过老头儿现在只怕冷清,不怕吵闹,反而坐在自己的屋里,笑眯眯的听着隔壁乱七八糟的演练。
陆弥自信满满地说道:“只要古筝一到位,我立刻就能演奏!没问题的!”
古筝易学难精,只要沉下心多练练,对付个公社小学汇报演出完全没有问题。
“那咱们争取多练几遍,狗剩,阿扎提,你们两个负责打拍子,李铁牛,小鱼儿,预备开始!”
方红梅再次拿起笛子,趁着下午的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