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好了!纯音乐,不唱歌,方红梅你吹笛子,小鱼儿打鼓,阿扎提……萨塔尔是吗?负责拉奏萨塔尔,我呢,弹古筝。”
陆弥重新摊开包裹午餐的油纸,又想了想说道:“还缺一个唢呐手,你们知道谁会吹唢呐吗?”
唢呐一响,不是大喜就是大悲,但凡红白事,都少不了这件乐器捧场,所以将这件乐器放在外面找,难度相应最低。
小胖子俞帆两手一拍,说道:“我,我知道谁会吹唢呐!是体育委员,李铁牛,他家里会唱小戏,吹唢呐是家传的手艺活儿。”
阿扎提挠着满头的自然卷,有些迟疑地说道:“铁牛同学没什么朋友,平时又不爱说话,让他加入我们,恐怕不太容易吧?”
“没事,他欠我一份人情,一定会加入进来的。”
陆弥开始继续享用自己的午餐,算上会吹唢呐的李铁牛,这个纯音乐演奏的乐队算是齐活儿了。
只要没有歌词,踩线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符合这个年代的纯音乐,其实还是有几首的。
被陆弥挑中薅羊毛的那位原创者属于高产大户,少一首曲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叭?!
“那可太好了!是什么曲目?”
方红梅心头一喜,困扰自己好几天的毕业汇报演出节目总算有了眉目,可是还没来得及高兴太久,却又发现了新问题,眉头微蹙地问道:“等等,狗剩,你的古筝呢?还有小鱼儿的鼓,用什么鼓,上哪儿去借?”
乐器又成了新的困难,方红梅家里有笛子,阿扎提家里有萨塔尔,都有现成的乐器。
小鱼儿俞帆是工人家庭的孩子,咬咬牙还是能置办一面鼓,或者托人借,说不定也能借到。
可是福利院的孩子能吃饱就已经谢天谢地,得上哪儿去弄一架古筝,现在开始学还来得及吗?
陆弥一脸理所当然地扬了扬下巴,说道:“古筝嘛,当然是现做!我已经搞到了两张好皮子,回头给小鱼儿做个大鼓,不费事,简单的很。”
连金句书签和跳绳计数器都手工做了,更何况是古筝和大鼓。
在他看来,古筝和大鼓的制作难度反而更低。
方红梅、俞帆和阿扎提三人一听,当场就懵了,差点没坐稳栽倒在地,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好爹啊!友!
究竟是谁给你的勇气敢说这么大言不惭的话。
方红梅哭笑不得地问道:“狗剩,你是在开玩笑吗?你会做古筝?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