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媳妇非把自己给赶出家门不可。
这不是领养了个儿子,而是给自己找了个活祖宗,超级能吃的那种。
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陆弥笑着说道:“郑队长,您还是早点儿回去休息吧!关于福利院搬家的事情,我们再考虑考虑!”
既没有一口回绝,也留了个口子,大家面子上都能说的过去,万一哪天福利院真的要搬到岑通河生产队呢?
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
“那就不打扰了。如果福利院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干脆利落的承认自己打的主意没成,郑队长很光棍的站起身,和之前的大队支书一样,干脆利落的告辞离开。
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会因此对陆狗剩有不好的看法。
“院长,狗剩,这,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两位来客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让桂芬婶完全摸不着头脑,都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嗨!都是来找狗剩的!狗剩出息咧!”
杨老爹倒是干脆,想不明白就不想。
只知道老十三已经引起了隔壁生产队和大队支书的注意,似乎不太像坏事。
陆弥歪了歪头,猜测着说道:“他们都在找人才呢!”
在白围生产队与岑通河生产队爆发的争水冲突中崭露头角的陆弥,在所难免的让别人注意到了他的个人能力。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这么小就能镇住场面,等长大了,岂不是人中龙凤?
大晚上的一先一后登门拜访,何尝不是来打前站考察的,哪怕不接班,当个得力的心腹干将也是可以的。
陆弥的表现也将决定着大队支书和岑通河生产队对他和福利院的态度,所以郑队长才有了连人带福利院一锅端的想法。
“咋?他们想让你去做生产队长,还是大队支书?”
桂芬婶震惊了,在她眼里,不说大队支书,哪怕是生产队长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让社员们往东,社员们就不能往西,绝对是说一不二。
“可能有这样的想法,不过谁知道呢?”
陆弥直摇头,他来到院门口,往外张望。
外面黑咕隆咚,什么人都没有,恐怕不会再有第三个人来敲门了,这才把门关严实,挂上锁钩。
可惜没看到白围生产队的队长贾谦,他若是真的来了,老陆恐怕会高看他一眼,但是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