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形了若指掌。
返回白围生产队仍未完工的隔离沟,留在原地的孩子们一直都在翘首以盼,直到杨向红带着陆弥和柳红琳平安回来,包括桂芬婶在内,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你们没受伤吧?”
之前一直嚷嚷着要跟去的孟石头上下猛打量着三人,眼里带着担心。
“连根毛都没伤到!”
陆弥跳进了隔离沟,重新拔出插在地上的多功能锯齿矛,将手里的长木柄重新拧了上去,然后继续开挖。
在两个生产队的社员们面前秀了一把,但是并不影响他干活儿挣工分。
白围生产队同样不会因为陆狗剩耍了几句嘴皮子,就会给福利院额外加工分。
孟磊疑惑地说道:“没打起来吗?”
之前记工员大婶马素兰在田梗上跌跌撞撞的跑过,嚷嚷着打起来了,难道是谎报“军情”?
柳红琳与有荣焉地说道:“当然是打起来了,贾队长和贾敢都不是对手,被摁在地上挨打,但是狗剩一过去,就打不起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打没打?”
孟磊一听就更加糊涂了,生产队争水打架可不是一个孩子能够阻止的,怎么听柳红琳的口气,好像变成了一场闹剧的样子。
陆弥依旧奋力的挖着土方,头也没回地说道:“打了,我把所有人都打了。”
“啊……”孟磊目瞪口呆,这究竟是个什么操作,他完全无法想像现场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
“嗯!狗剩还出了主意,以后两个生产队再也不会为争水打架了。”
跟着下到沟里的杨向红将现场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遍。
“嗨!真是太吓人了,你们三个没事就好,狗剩,你以后可不要再莽撞的出头了,万一有个好歹,杨院长会担心的。”
杨向红虽然说的有些轻描淡写,但是经历过颠沛流离的桂芬婶却能够猜到现场的混乱和危险,不免为此感到担心。
“放心吧!桂芬婶,我也是看准了情况才行动的。”
陆弥实话实说,如果现场混乱到连老人小孩都一块儿揍,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出这个头。
“不要随便出头,遭人嫉妒很容易被针对。”
桂芬婶是真心为陆弥好,才会再三的强调,这也符合当下的社会价值观。
但凡有哪方面过于亮眼和突出,得到的往往不是鼓励和表扬,反而是打压与污蔑,和光同尘才是最正确的处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