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用了心的。
岑山河闻言点了点头,悄然放下心,不动声色地说道:“现在的娃娃们手巧得很,小小年纪就有这份觉悟,旭武公社真是后继有人!”
书签上的三句话虽让他心中触动,却远不及《实践论》当中“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的实践”这句话的水平和高度,更何况出自于一个孩子,所以并未让人深想。
“是是是!听说是个孤儿,也算是国家的孩子。”
秦放有过了解,福利院院长是个老革命战士,对孩子们的教育抓得严。
常言道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更何况是无父无母的孩子,早早就懂事明理,倒也不足为奇。
……
半小时后,岑山河送走了旭武公社革委会主任秦放,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反倒不由自主地回味起先前那三枚书签上的句子,越品味越觉得有点儿意思,索性拿出自己的日记本,拧开钢笔帽,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地将那三句话抄录了下来。
在收笔之后,略一沉吟,又在三句话的后面,轻轻添上了一个六叶草的图案。
什么样的人,基于什么样的立场,说什么样的话,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如果换成一个成年人,仅凭这三句话,指不定就是一场风波。
如果还是个孩子,又是基于小孩子之间的生日礼物,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有些事情,岑山河并没有去多想。
老陆刻意放出的“种子”已经顺利埋下,何时生根发芽,还需要时间以及……最重要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