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弥这个么坑货。
……
话说就在白围生产队向红福利院一大家子正在开开心心享用难得的河鲜晚餐时,陆弥的同桌,五(1)班的学习委员秦晓芸同学正闷闷不乐的帮着母亲收拾饭桌。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男子推门而入,带着歉意说道:“我回来了,抱歉,今天公社开会有点儿晚,革命斗争形势越来越严峻了。”
“饭给你留了,还在锅里热着呢!”
正在哗啦哗啦洗着锅碗瓢盆的罗晴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手,接过丈夫秦放的公文包,从保留了热锅水的炉灶上拿出留好的饭菜。
“芸芸,怎么,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秦晓芸的父亲注意到了女儿兴致不高。
平时总是像小百灵鸟一样活力十足,难得看到这种垂头丧气的模样,难道是被哪个小鬼头给欺负了?
以女儿争强好胜的性子,不去欺负那些小鬼头就已经谢天谢地,老秦想不出究竟是谁这么胆大包天。
“没事,我去做作业!”
秦晓芸撇了撇嘴,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和练习簿放在饭桌上。
平时轻轻松松就能完成的作业,此时此刻却因为杂念丛生,不知从何下笔,一个人坐在桌前直发楞。
秦放注意到女儿明显心里有事的样子,温声问道:“芸芸,有什么事情能和爸爸说说吗?别一直堵在心里,说不定爸爸能帮你一起想办法呢?”
作为旭武公社一把手的革委会主任,秦放依旧没有放下对女儿学习和生活的关注。
“我同桌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什么‘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的实践’!”
秦晓芸尽管承认这句话听起来很有水平,却绝不相信是上课走神发呆,还有胆子跟老师抬杠的陆狗剩这种不爱学习的人能够说出来的。
“哟!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的实践,嗯,这话听起来有点儿意思,真理和实践的关系……”
冷不丁听到发人深省的金句,旭武公社革委会主任秦放点了点头,喃喃自语的不断重复着,越念越觉得有更加深层的意义在里面,对自己的启发很大,以至于连晚饭都食不知味,三五口就扒拉了干净,将碗筷推到一边,拿来纸和笔,直接就在饭桌上奋笔疾书,口中还时不时念念有词。
“……思想……进步……”
灵感一旦来了,如同井喷,拦都拦不住,一路下笔如飞。
看到父亲这般入了魔的样子,秦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