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嫖!
“哈哈哈哈……咳咳咳!”
李师傅突然放声大笑,直到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最后丢开锤子,指着心急却吃不上热豆腐的另一位铁匠师傅,说道:“老胡,我说你未免也太着急了,他才多大啊?”
五个学徒工全都偷偷抹着冷汗,好悬呐,差点儿又要多出一位竞争力恐怖的小师傅。
学徒没人权,什么都要干,给师傅端茶敬烟捶背,一点一点的明着学,偷着学,好几年才有机会握上锤子,想要独挡一面,还得继续熬,哪怕给人当亲儿子,也就是这样了。
冷不丁冒出个后来居上的,对于这五位学徒来说,不啻于一次足以引发自我怀疑的沉重心理打击。
“我就是问问!”讨了个没趣的胡师傅没好气的继续嘴硬,接着问道:“小陆同志,你今年几岁啊?”
“十岁!”
陆弥终于抬起了头。
两位铁匠师傅看向不成器的徒弟们,彼此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一起叹了一口气。
他们连骂都懒得骂了。
五个学徒工集体无地自容,他们之中最小的已经十七岁,真是人比人得死,活活气死的那种。
陆弥又打了一支匕首和几支小刻刀,堪堪将剩下的碎铁全部用完,接下来也没有闲着,开始给铁匠铺义务劳动。
“八十,八十,八十……”x1
“八十,八十,八十……”x2
“八十,八十,八十……”x3
谁知道“八十大锤”是不是铁匠行当不传的秘法,万一是真的呢?反正不管有没有效,跟着喊就完了。
事实证明,中二病真的会传染,但是这玩意儿确实得劲儿啊!
很快,自以为人间清醒的学徒们小伙们也沦陷了。
等陆弥从铁匠铺出来时,日头已经斜沉到西边,几乎一整个下午,他都耗在了大铁砧的工位上,不仅仅是为自己打东西,也为铁匠铺打了不少东西,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最费功夫的依旧是那支多功能锯齿矛,因为需要多次回火和淬火,不断调整局部和整体的强度,来来回回折腾下来,八成的时间都花在了热处理上,成品还是有些毛糙,需要回福利院后继续花时间精加工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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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内已经可以看到成片的农田,即将离开公社的街村交界时,一阵吵吵嚷嚷声传入陆弥的耳中。
“打他!”
“踹他,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