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定性,顺带着断罪并处罚了。
老陆心底无奈,反正休息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他正准备给每一个熊孩子赏一个大逼兜时,就听到同桌秦晓芸的声音就像及时雨一样响起。
“建军哥,狗剩,你们在这儿干嘛?”
即将扑向陆弥的孩子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扭头往巷口看去,陆弥的同桌秦晓芸正在看着他们。
对于差点儿要挨大逼兜的小鬼头们来说,秦同学此时此刻就像仙女下凡,他们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芸芸,我们抓到了一个小偷。”
瘦高个儿男孩脸上露出笑容,不复方才冲着陆弥的冷脸。
秦晓芸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陆弥身上,不满地说道:“小偷?狗剩,你怎么现在才到?”
“抱歉,路太远,没注意时间!”
陆弥也是没办法,从白围生产队过来全凭两条腿,要不是运气好,搭上了一辆牛车,搞不好到的还会再晚一些。
时间?
白围生产队的计时工具只有生产队长家一台又老又破的机械钟,在生产队开工和收工的时候敲锣通报一下以外,所有人就只能看天色来确定大致的时间。
即便这样,因为没有对时,机械钟的准确度也相当堪忧,有时候误差半小时,甚至一小时都是正常的。
曾经听小胖子俞帆说公社正在储备大量的电线木杆,准备往各个生产大队铺设有线广播,估计要不了多久,各个生产队除了能够听到最新指示以外,还能听到准点报时。
之前偷袭陆弥的孩子带着坏笑说道:“芸芸姐,这小子不是好人,刚才鬼鬼祟祟的想要偷东西!”
“不是你们想抢我的东西吗?这可是我为秦晓芸同学准备的生日礼物。”
陆弥示意了一下手中的碎拼布包裹,里面是用衬布和木盒妥善存放的三支书签,这是他利用手头现有的材料,尽可能做出像回事的包装,其中的针线活儿还是拜托了女红熟练的桂芬婶。
“胡说,我们都是好人!”
“就是我亲眼看到你往别人家的院子里偷看,想要翻墙爬进去!”
“小偷,就是小偷!”
“我还看到他跟在一个老爷爷后面,打算干坏事!”
“他还跟了一个大妈,想要偷东西!”
跟着瘦高个儿男孩的其他孩子七嘴八舌的指责陆弥,嗓门儿一声比一声大,个个都在颠倒黑白的倒打一耙,一会儿说爬墙,一会儿说撬门,一会儿说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