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食堂童师傅帮忙炒了一份猪肝,让你妈装碗里去,放锅上热一热,再炒一盘花生米,待会儿让叔叔伯伯们下酒。”
公社一把手让食堂帮忙依然得自掏腰包。
“好嘞!”
秦晓芸开开心心的将油纸包送进了厨房。
秦晓芸的母亲罗晴接过油纸包,找了个干净的海碗,先盛装起来,等锅空出来再炒一炒,同时问道:“晓芸,你的同学呢?都到了吗?”
秦父回来的时候,晚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没有生日蛋糕,但是有寿面,还有白煮鸡蛋,人手一枚。
秦晓芸看了一眼屋里和前院,说道:“邓雁,苏玲和白菁菁都到了,正在外面玩呢!”
关系亲近的好姐妹总有那么三五个,不只是同班,还有同校,差不多和秦晓芸都在同一个生活圈子。
大人们在屋里吞云吐雾的聊着闲篇儿,孩子们哪里待得住,三五成群的在外面玩了。
“芸芸,你那个同桌呢?”
罗晴记得丈夫还专门让女儿邀请了她的同桌。
“他住的远,应该还在路上。”
秦晓芸撇了撇嘴,她听说陆狗剩所在的生产队到公社,光走路都要一个多小时,估计这个点儿差不多该到了。
“你同桌不一定找的到,你到巷口去看一看?”
罗晴考虑到女儿的同桌第一次来家里,便让女儿去带路。
“知……道……了!”
秦晓芸没精打彩的回应,自己明明是寿星,却被支使的团团转。
她来到离家不远的巷口,却看到了……建军哥哥等人把陆狗剩给围住,双方似乎发生了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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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十分钟前,陆弥从一辆牛车上跳下,冲着赶车的大叔摆了摆手。
“谢谢,根平叔,我走啦!”
途中遇到好心人,搭了一路的牛车直达旭武公社,为陆弥节省下至少200大卡的能量。
其实从陆弥收到同桌秦晓芸同学的邀请,再到她的生日这一天,也才不过半个月。
将自己收拾利索,带着为同桌准备了近半个月的生日礼物,就一个人直接出发了。
能记事的男孩,拍花子往往都看不上,更何况是往公社方向走,更不用担心被狼叼了去,估计谁叼谁还不知道呢!
咣咣!
“运动喽!”
远处传来刺耳的敲击声,一个肮脏邋遢,头发胡子乱糟糟,满脸皱纹的老头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