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以蒋辞远的亲侄子为名义,“foodie-eater”也能出手了。
当陆弥踏上香江的这一刻开始,有些事情就会出现截然不同的变化。
“安排车,走了!周叔,你去吗?”
陆弥直接往屋外走。
“我也去!”周建明连忙跟上。
“等等,把零花钱拿上!”
蒋辞远连忙拿出钱包,从里面掏出六七张港钞,交给了周建明。
此时香江工薪阶层的月收入通常在六七百港元,他给“亲侄子”陆弥的零花钱有三千多港币,差不多是普通人小半年的收入。
“谢了!”
老陆头也不回,直接上了大奔。
有车代步真方便。
不过住在半山区,车辆是必需的,否则光靠两条腿,买个菜都要累个半死。
因为陆弥的缘故,秘密战线虽然不好直接出面干涉,却一直保持着关注,暗中守着一大一小的人身安全底线,并非什么都没有做。
在车上,司机小虞简单说了一下林老师和小兔子最近的情况。
两人在二月份抵达香江后,入住了九龙塘的康家小洋房,只不过林语晴的丈夫康望在去年确认了肺癌,虽然及时做了手术,但是情况却一直都不太好,到了五月份的时候,没能撑过去,撒手人寰。
别说是现在,再过五十年,肺癌依旧是绝症。
就在林老师伤心欲绝的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谁也想不到的变故。
按照老底子的说法,康家的家生子应该是最贴心可靠的心腹人,但是从小就作为家生子在康家长大的管家顺伯却当了二五仔,不仅卷走了所有的资产文件,还盗走了康望生前留下的遗嘱,甚至冒充康望的名义,撤消了公证遗嘱。
屋漏偏逢连夜雨,与康望离婚的二太太挟子自重,拿着一份不知道从哪里伪造的假遗嘱,要求为自己与康望的儿子戚满主张全部的财产继承权,凭借一份“经过公证”的遗嘱向法院申请冻结康望名下所有资产时,法庭在程序上接受了这份文件的有效性,并批准了临时冻结令。
即使林语晴在第一时间报了警,依然还是难免陷入了巨大的被动,因为警方告诉她,遗嘱属于民事纠纷,建议尽快聘请律师。
坏消息接踵而至,就连所住的九龙塘小洋楼也被拿着莫名其妙抵押文书的收债公司强行占去,将林语语和宁馨赶了出来。
因为两人只是“事实居住人”,而不是法律上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