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具备出卷的能力,必需的期中考和期末考得向当地教委申请相关资源支持。
“老师,没有油印机吗?”
陆弥是个不懂的,他举手就问。
“……”
老太太沉默了片刻,说道:“油印机坏了!”
前几年那些动手改造能力强的小将们干下的好事!
教室里很快就只剩下粉笔轻击黑板的连续笃笃声,以及学生们时不时抬头,又低下头努力抄写的沙沙声。
额头微微冒着一层薄汗,当数学老太太写完最后一个字,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教室里有人说道:“可以交卷吗?”
阿扎提、俞帆、方红梅和秦晓芸等熟悉陆弥的同学惊讶的望着这货,想不开?直接放弃了!好歹多写几个字,说不定能混几个分啊!
数学老太太也不生气,淡定的推了推老花镜,说道:“你做完了吗?”
“当然!”
用笔在纸上写要比粉笔在黑板上写快多了,而且都是小学生数学题,比陆弥上辈子的小学同期都要简单,抄完即解完,连一秒钟都不耽误。
数学老太太没有轻易给陆弥的行为下定论,而是公事公办地说道:“那就交卷吧!你可以在教室外面等着!”
自己年纪大了,爱咋样就咋样吧!
“谢谢老师!”
陆弥将自己的考卷递上了讲台,然后走出了教室。
正想借着这个机会晒晒太阳,补充一下维生素d,就听到一旁有人在喊他。
“狗剩!你又上课不老实,被赶出来罚站?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五(1)班的班主任严萍有事请假离开了学校几天,刚回来就听到为自己代课的一年级语文老师王来娣抱怨五(1)班有学生让她下不了台,为了一个简单的造句,还真的一边跳绳,一边踢毽子,把原本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物硬生生化作现实,导致课堂秩序瞬间失控。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老师的权威却受到了挑衅。
如果没有及时制止这种不好的苗头,那么接下来,学生们恐怕会越来越难带,作为五(1)班的班主任,严萍负有无可推卸的责任,恰好看到陆弥走出了教室,当场逮了个正着。
“???”
陆弥是一头雾水,严老师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是被赶出来罚站的。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对方转身就走,自己只好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五(1)班教室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