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养。
百花岭大队当家人的猜测虽不中,却接近了真相的七八成。
陆弥连续投掷,几乎将三十米河段范围内的大鱼全部一矛打尽。
再远,拴着多功能锯齿矛的麻绳就不够长了。
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的意外发生了。
也许是被频频冲入水中大肆猎杀的多功能锯齿矛给逼急了眼,一尾大鲤鱼突然毫无征兆的跃出水面,一头撞向岸边,将正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河面的郑信队长当场拱翻在地。
“哎哟哟!”
猝不及防下,郑队长被这尾十来斤重的大鲤鱼给撞得胸口生疼,好一阵呲牙咧嘴。
岸上的人差点儿笑出猪叫,谁能想到两手空空的郑队长竟然也表现不俗,有意外的大收获。
陆弥保证,这一招“鱼跃龙门”跟自己绝对没有任何关系。
“全知领域”只能看不能动,根本没有直接把鱼弄上岸的本事。
“队长!好本事!狗剩还得亲自动手扎鱼,您可是直接让鱼主动上岸啊!”
岑通河生产队的老社员向导施老赶咧出一口豁牙,第一时间把马屁奉上。
“我没有,别胡说,不是我!”
郑闲队长直接来了个否认三连,这简直是不讲理了。
公社副主任用十分怀疑的目光打量着这位生产队队长,难道又是一例疑似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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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岸边青烟袅袅,刮鳞去脏后的二十来尾大鱼将篝火围得密密麻麻,烤得肉香与调料香混合在一起,让人口水疯狂分泌。
柴支书、郑队长、公社副主任、老社员向导和留下来的民兵,全成了烤鱼能手。
当陆弥拿起一尾烤得油星直冒的大头链身时,前往向红福利院拿东西的民兵恰好满头大汗的跑了回来。
“东西,东西拿到了!”
民兵气喘吁吁的递过来一个小布口袋。
这一来一回,路上几乎没怎么歇脚。
“嗯!辛苦了!”
陆弥一手接过布袋,一手将烤鱼递了过去。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任何努力都必须有回报,这是真正的驭人之道。
空口白牙的讲情怀和画大饼都是耍流氓。
“啊?”
满头大汗的民兵有些懵逼。
“来来来,吃鱼吃鱼,一半归我,另一半你们分!”
陆弥是真的一点儿都不客气,每人先发一尾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