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眼,心说谁让你自己不带孩子的。
也不是朱老板不带孩子,是他真带不好孩子。
户部,户部尚书杭琪像往常一样坐在官署,处理公务,偶尔还能瞧见正在算账的陈章应。
这个陈章应一直独来独往,看着不像个能交好的人。
在杭琪的心里,这个陈章应就像是太子放在户部的一只眼睛。
户部毕竟管着朝廷的赋税、田亩和人口。
这么重要的地方肯定是有皇帝与太子的心腹的。
还有那个刘琏,他也是太子的心腹。
杭琪拿着一份公文,站起身走到了陈章应的桌前,将一份公文放在他面前。
陈章应抬头看去,道:“这是……”
杭琪道:“你在户部任历事也有一年了,这是你的新任命,以后你就是户部的司务了。”
“谢杭尚书。”
“不客气,这是中书省的任命,李相国批复的。”
陈章应拿过公文看着。
户部官邸内,往来官吏不少。
杭琪又道:“司务的官职虽小,但在这户部也是不可或缺的位置。”
“不小了,不小了。”陈章应满脸的笑容。
杭琪不再多言,拿着另一份文书走向刘琏,将其放在刘琏面前,道:“刘老弟,以后你就是户部右侍郎了。”
闻言,刘琏眉头一蹙,就连四周的官吏都看了过来。
不愧是刘伯温的儿子,这一升就升到户部右侍郎。
按照常例,户部设左右两个侍郎,各一人。
户部侍郎是正三品的官职,只比尚书低一阶。
刘琏看到文书,又道:“谢杭尚书。”
杭琪又看了看后方的陈章应,觉得这两个人都是为太子办事的,怎么一个要从最底层的九品司务做起,另一个已是三品侍郎了。
刘琏很年轻,又很早就帮助太子打理窑场,虽说如今的窑场还是刘琏在打理,却不妨碍他在户部做事。
这个朝廷很缺人,身兼多职的人多得去了。
就像徐达,既是丞相又是大帅;就像刘伯温,既是御史,又是翰林院学士。
再者宋濂,既是太子老师,又是国子监祭酒,还在翰林院任职。
因此,刘琏在户部任职,却依旧掌管着太子的窑场,这并不是稀奇事。
且窑场算是太子的私产,刘琏成了户部侍郎之后,就能够调度更多的人力物力,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