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站在朝班的最前方,也就是文官这一侧,距离自己最近的也就是李善长与刘伯温。
随着外面的阳光渐渐照入奉天殿,殿内的话语声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当内侍走到奉天殿高呼时,群臣当即行礼。
朱元璋走入奉天殿内,先是扫视一眼群臣,而后坐在皇位上,稍坐片刻也没有开口。
当即,就有内侍双手捧着旨意,交给站在朝班前的太子。
就像是往年一样,每年的朝会旨意,或一些重要的旨意都是由太子来念诵。
就像是皇帝让太子建设功臣庙,修鸡鸣山,为功臣们塑像,这都是皇帝交给太子的事宜,也是皇帝让太子养名望的一种手段。
再者看太子对淮西老营将领们的态度,以及对淮西子弟的做法,又或者是对高启辞官的置之不理,甚至从未为江南士人说过情,由此可见这位太子与他的父皇一样。
太子与皇帝一样,也是一个城府深沉之人,这也是如今朝野对这位太子的认知,尤其是听说连胡惟庸都在为这位太子办事,朝野众人恍然惊觉,这位太子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
但站在众人面前,太子又显得这般阳光与纯良。
朱标念诵完今年的开朝旨意,这旨意的意思也很简单,说的都是如今的国策,大致与前几年没什么区别,一来继续坚定北伐,驱逐胡虏依旧是这个国家的首要目标,并且不可动摇。
之后依旧是鼓励民生,鼓励勤俭,端正品行之类的话语。
奉天殿正在开着大朝会,三小只在毛骧的护卫下正在应天城内走着。
朱棣提着一个小木桶,木桶上还有一个刷子,他抬头看着道:“我们要写在哪儿呢?”
毛骧身后的几个护卫还扛着一个小梯子。
朱橚道:“写墙上吧。”
静儿迟疑道:“那是人家的围墙,我们能随便写吗?”
朱橚摇头道:“多半是不好的。”
随后见三小只齐齐看向自己,毛骧咳了咳嗓子道:“三位殿下是要在墙上画画?”
朱棣摇头道:“我们要帮大哥写标语,要写在人人都看得见的地方。”
朱橚道:“可那是别人家的围墙,我们不能写的,那是百姓的家。”
朱棣道:“要不我们写城墙上吧。”
静儿道:“问过父皇了吗?”
“还没。”
静儿又上下打量朱棣,道:“四哥,你真是打了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