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与二喜已默不作声地将落红的被褥收了起来。
眼看着太阳都快照入殿内,新婚的夫妻二人有些手忙脚乱地打理着自己,一边互相帮着忙。
见常妹把一盒水粉递过来,似要让自己帮帮忙,朱标道:“不用抹了。”
“我也不想抹,皇后也不抹的,母亲说宫里的妃子都要用。”
“我这里不用。”朱标一边穿着靴子,道:“我的发冠呢?”
大喜忙上前帮着太子殿下束发。
二喜又道:“哎呀,戴反了。”
夫妻俩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又相视而笑。
常妹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发簪。
已是成婚了,就要束妇人的发髻,常妹对着镜子左看右看,道:“这样就得体了吗?”
常妹第一时间就没有去想好不好看,而是问是否得体,对她而言,要不是为了礼数,她觉得越简略越好。
好一会儿,夫妻两人这才梳理整齐,留下二喜收拾殿内,朱标与常妹,还有大喜一起出了文华殿。
今天的装束比昨天新婚时简单许多,夫妻两人牵着手,一路朝着坤宁宫走去。
马皇后就坐在殿前,喝着茶水。
常妹看着一家子的弟弟妹妹,面带笑意。
马皇后道:“叫什么?”
“大嫂好!”十几个弟弟妹妹齐声喊道。
常妹笑道::“弟弟妹妹都吃了吗?”
“吃过了。”
他们又是齐声回答,乖巧地从高到矮站成一排。
马皇后又道:“你父皇与老常都在奉天殿还睡着呢。”
“啊……”常妹本是来行礼的,却听两位老父亲昨晚宿醉,现在还睡着。
静儿递上一碗鸡蛋道:“常姐姐,吃鸡蛋。”
常妹拿过两颗还温热的鸡蛋。
静儿又道:“我们什么时候有侄子呀。”
老五道:“哪有这么快呀。”
一看时辰不早了,老五又道:“母后,今天有人来看牙,我去鸡鸣山了。”
马皇后点头道:“去吧。”
“四哥,我们去拔牙了。”
朱棣吃着饼跟上了老五的脚步。
朱标扫了一眼,没见到老二与老三。
不用等儿子开口,马皇后道:“他们有军务在身,就算是你大婚也不能耽误军务,昨晚就走了。”
常妹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标哥,趁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