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章应又道:“我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汪叔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胡惟庸给陈章应倒着酒水。
陈章应喝了两碗酒水,就有些醉了,又道:“我真觉得户部的赋税账目有问题,可是没人信我。”
胡惟庸道:“在朝廷能过一天是一天,你不要想这么多。”
陈章应迷迷糊糊道:“我就忍不住去想。”
胡惟庸心中也很矛盾,若是真被陈章应查出一些什么,以后两人又该如何当朋友。
胡惟庸也只是想了想,他觉得以陈章应的本事,就算是查,也只能查到一些端倪。
清明前夜,朱元璋回到了宫里。
马皇后蹙眉看着自己的丈夫,道:“出去三五天不回来,半夜才回来,当贼去了?”
朱元璋解释道:“我去祭拜了老兄弟们,也给标儿求贤去了。”
“可求到贤达来助标儿?”
朱元璋泡着脚摇了摇头。
马皇后道:“你怎么不再带个女子回来?”
朱元璋正色道:“妹子,咱都一把年纪了,不要说笑了。”
马皇后道:“孙妹妹的身体好了许多,老九最近开口说话了,你明天一早去看看吧。”
“明天一早咱要去奉先殿祭先人。”
“标儿会去的,你不用着急。”
“也好。”朱元璋擦了擦脚,道:“老九生的时候不足月,能活下来也是难得。”
“还不是孙妹妹照顾的好,其实标儿说得也没错,就要等孩子长全,才能再治。”
朱元璋将擦脚布丢在水盆中。
马皇后见了蹙眉。
注意到妻子的目光,朱元璋又将擦脚布拿了起来,拧干水之后,将水盆中的水去倒了,再将擦脚布晾好,再去看妻子的眼色,她这才舒缓了眉毛。
马皇后又道:“就是老九这个孩子比起一般孩子还会有些先天不足,不过以前坊间也有这样的孩子,等孩子长大了,一些先天不足也会长好的,也不用太过担忧。”
朱元璋点着头,拿起桌上的公文。
“这些公文都是标儿整理的,都是一些想要你过目的事,能办的都给你办完了。”
马皇后也有些累了,便抱着小女儿去休息了。
朱元璋坐在烛台旁,还在看这份俸禄规划。
马皇后安静地收拾着殿内。
朱元璋思量良久,还是先将这份俸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