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就这么定下来,但最后还要父皇做批复。
朱标又与三人说起了福利待遇的问题,不过这些事刘伯温、汪广洋与徐达都是闻所未闻。
太子说什么,他们也都只附和着。
直到他们离开之后,朱标这才走出华盖殿,又见到了沐英。
朱标将手中的药材笔记递给他,道:“把这个交给五弟。”
沐英接过册子,好奇道:“这是药经?”
“是啊,五弟说除了治牙,他还想治一治别的病。”朱标揣着手。
言至此处,朱标又道:“五弟还是挺有天赋的。”
朱橚的牙医水平进步很快,这得益于鸡鸣山的患者多,有一大群要换牙的孩子,也有大人找他看牙。
朱标道:“自家人有个行医的,也能放心一些。”
沐英也道:“末将近来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这件事还是胡惟庸说的,他说孙履,许元那些人是杨宪举荐入朝廷的,这些人本没有这么好的学识,他们的才学也都是假的。”
要说这个朝廷最好浑水摸鱼的地方,就是翰林院了。
朱标道:“我知道了。”
沐英行礼后,又拿着手中的册子离开了。
饭后,朱标在华盖殿小憩了片刻,再醒来时桌边放着一碗莲子羹,还有不少果干零嘴,甚至两个馒头。
内侍禀报道:“这是太子妃送来的。”
也不用内侍说,朱标也知道是常妹送来的。
朱标吃了莲子羹,就开始了一天的国事。
当朱标吃完眼前的莲子羹,六部送来的公文也都到齐了。
这位太子就坐在文华殿内处置着国事,从午时一直到黄昏。
距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朱标已将眼前的公文全部处理好了。
等了片刻,也没见再有公文送来。
今天的工作也就结束了。
当走出文华殿,朱标放松着腰背,做着伸展运动。
待去了坤宁宫,朱标这才知道常妹与母后一起去打理宫里的织造局了。
宫里的织造局是母后设立的,去年冬天时朱标跟随母后去看过规模,有上千个织工。
在苏州还有一个更大的织造局,那是沈富留下的,那个织造局名义上属于自己这个太子,实则还是母后掌握着。
不止如此,还有两淮的盐场,如果这些都算是老朱家的私产的话,母后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