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善长当即放下了名册,抬眼看着胡惟庸。
胡惟庸低着头,一时间还未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
李善长道:“他杨宪刚走,你就想着对付他?”
“李公。”胡惟庸退后一步,躬身行礼道:“他杨宪若真是在山西不再回来也罢,可他若立功回来了,以后会如何对付我等,犹未可知啊。”
李善长摇头道:“惟庸啊,你如今好不容易在朝中立足,你不可借着为太子办事的名义这般对付同僚。”
胡惟庸低着头,又道:“李公,他杨宪以前是如何对付我等的?”
李善长感慨道:“惟庸啊,切不可冒进,上位与老夫有过交代,切不可处置这些议论太子的人,难道他们议论太子几句,就受到惩罚,以后世人又会如何看待太子。”
“何况……”李善长放缓了语气,疲惫地将身体稍稍后仰,靠着椅背道:“太子也不在意这些议论,老夫知道你要对付杨宪,当年杨宪是如何欺负你的,你都要讨回来。”
胡惟庸依旧低着头,沉默不言。
也不知道眼前这人能听进去多少,李善长语重心长地道:“你须先在朝中站稳脚跟,这才是长久之计。”
胡惟庸道:“在下明白了。”
李善长又道:“名册就留在这里,你且回去好好想想。”
闻言,胡惟庸看了眼名册上的名字,行礼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在李相国府的书房外,这里靠墙放着不少盆栽,这些盆栽李相国才修剪过不久,如今已抽出了不少新芽,看着颇有生命力。
也有人说,这是李相国年纪大了,想要看点新长出来的花花草草。
不多时,又有家仆来报,“相国,郑先生到了。”
李善长道:“让人进来。”
“是。”
一个中年男子走到了李善长的书房门前,其人正是湖广按察使佥事郑士利。
李善长看了眼来人,道:“小郑先生?”
离开前,朱标又道:“常叔叔,待天气转晴,南郊之行也让常妹同行吧。”
“啊……”常遇春犹豫片刻,还是点头答应了。
常妹早已笑得眯起来了,感觉幸福得不得了。
王府小院,刚回来的朱棣对眼前两位哥哥道:“大哥说了,让二哥三哥去军中锻炼。”
老二朱樉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道:“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去走走了。”
老三朱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