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成。
这种大树砍去一棵,就少一棵,想要再长成就很难了,尽管如今那里还挺乱的,可总归是自家的资源,如今自己多用一些以后就少一些。
朱标想着先用别人的资源为好,至少暹罗距离大明不远,至于成本,只有打下南洋的海盗才能解决。
朱元璋道:“咱能说服李善长,却不见得能说服刘伯温。”
“父皇是希望孩儿去见一趟刘伯温。”
“嗯,你去说服刘伯温,咱去说服李善长,咱们父子让百姓们少交赋税,如何?”
朱标颔首没有拒绝。
如今国库很富有,哪怕是俸禄并不用禄米,用银子来开支也是有盈余的。
“对了,咱还要去见一见叶兑。”
言罢,朱元璋又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朱标路过坤宁宫,见到母后正在与常妹说着话。
只是远远看了眼,不想去打扰母后与妻子,就先一步去了文华殿。
待常妹从坤宁宫回来已是午时。
朱标正看着账目,看着自家的小金库,白银一万九千两,这可真不是小数目。
朱标从妻子手中接过衣服与册子,道:“这都是母后给的?”
“嗯。”常妹回道。
“这册子是什么?”
“这衣服是母后新做的,说是给标哥明天早朝时穿,这个册子是孙贵妃让我交给标哥的地契。”
婚后,在外人面前,常妹尽可能称太子殿下,这样比较有礼数。
而私下,两人怎么方便怎么来。
常妹见标哥看到册子蹙眉,上前道:“这上面写着什么?”
朱标道:“这是两淮盐场的地契。”
“两淮盐场?”
常妹的语调都高了几分。
如今应天与苏州所用的盐多数都是来自两淮的盐场,这份大礼着实不轻。
这份大礼是孙贵妃给的,这更像是母后的意思。
这个家的大部分家底都在母后手中。
朱标又拿起另一份册子。
常妹解释道:“这个是平江的织造局,母后交代过,这个织造局交给我们,可人手还是要母后来安排的,管也是母后来管,待家业夯实之后,再交给我们。”
朱标看罢两份册子,将它们放入一个小木箱中,而后将箱子锁了起来,又将钥匙放在了书桌下的暗格中。
常妹见标哥做这些都不避着自己,她心底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