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更多的人都看到,这是他老常家的嫁妆。
皇宫内已有不少人,人们看着一箱箱的金银纷纷感慨。
不得不说,常遇春在女儿的婚事上,可算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
徐达小声道:“谁让他的女儿是当太子妃的,这嫁妆定是不会少的。”
汤和道:“这怕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穿着衮服与嫁衣的两人看着常遇春与常夫人大步走入奉天殿内,常妹看着眼角还落了一些泪水。
随着礼官的一声高呼,朱标与常妹在众多亲友与满朝文武面前,走入了奉天殿,先拜天地,再拜父母,而后夫妻对拜。
常妹给陛下与皇后倒了茶,朱标也给常遇春与常夫人敬了酒。
而后,静儿带着常妹先去了文华殿,而朱标还要留下来应付诸多宾客。
正如当初常遇春要求的,一切礼数都要从简。
可是从简归从简,这奢华程度倒是一点都没少,尤其是那一箱箱金银,就放在奉天殿前,阳光照耀下,它们好似在发光。
当宾客都入席,朱标正在给几位叔伯敬酒。
“大哥!”
殿外忽然传来话语声。
朱标向殿外看去,见到是老二与老三来了。
朱樉道:“大哥!”
朱棡大步走到殿内,道:“大哥!”
朱标看着两个弟弟,道:“你们怎么来了?”
朱棡道:“我与二哥星夜兼程,沿途换了三匹马,一路没停这才赶到应天。”
朱樉道:“老三接连写了好几道信,母后才允许我们来的。”
朱标拍了拍老二的肩膀,又揽着老三的肩膀道:“你们擅离职守,这是犯了军法。”
朱樉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书信,道:“大哥,你误会了,我们是来送公文的,奉傅大将军之命。”
朱标指着他们道:“好啊,在军中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钻空子了,去老四那桌坐着吧。”
“谢大哥。”
兄弟两人一齐入席。
朱元璋自然知道老二与老三要来,不过没有告知标儿,起初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俩能不能赶上大婚。
大殿内,朱元璋没有坐在皇位上,而是干脆与常遇春坐在了一起。
“哭了?”朱元璋凑近问道。
“呵呵……,这姑娘越早嫁给太子,老夫越高兴,哭?”常遇春仰头喝下一口酒,又呼出一口酒气,道:“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