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有的是银子,应天城的糖价都涨了不少。
不过母后提前都有准备,倒也是够用。
直到夜里,当父皇回到宫里时,朱标已在文华殿睡下了。
第二天,朱标晨跑之后,早早来帮母后收拾。
却见父皇正在刷牙,刷牙的时候还会忽然一笑。
马皇后道:“你父皇昨天看到了这么多的银子,夜里睡觉都在傻笑。”
朱元璋道:“咱要给北伐大军加军饷。”
马皇后道:“军饷光用银子不用粮食啊,粮食都不够吃,还天天想着银子,银子又变不成粮食。”
妻子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朱元璋的头上,这位如今极其富有的皇帝,根本不为银子发愁,他大可以用银子搭一间屋子。
但也正如马皇后所言,银子又变不成粮食。
这句话敲碎了朱元璋对美好的幻想,再一次让他回到了这个贫瘠的国家现实中。
好好看看眼前,眼前这个朝廷还有这么多的问题,还有这么多人为吃饱饭发愁。
洪武四年二月,二月十五,也就在成婚大吉之前。
距离成婚还有两天,朱标站在玄武湖边,正看着几艘小船停在岸边,渔民们正在捕捞湖中的鱼,也清理了湖中的水草。
常妹正朝着这里快步走来,她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在阳光下好似整个人都在发光。
“标哥。”
朱标道:“常叔叔让你出来了?”
常妹在湖边坐下来,道:“嗯,他说过两天就要成婚了,现在见一见也无妨。”
“我怎么觉得是常叔叔觉得,关不住你了,这才让你出来。”
常妹道:“我爹说我着急来夫家会让人笑话,不过来时我带着斗笠蒙着面,免得被人认出来。”
朱标也坐在一旁,拿出一个小布袋,打开袋子是一些糕点与饴糖。
两人坐在一起分着吃。
朱标道:“先前父皇与我说起给孩子起名的事。”
常妹点着头,看着这位未来丈夫的侧脸。
朱标又道:“父皇说我们老朱家的名字要按五行相生,生生不息来传,比如我的名字带有木,那我们的孩子就要用火来命名,不过……我俩私自定下了名字,就不用遵守这个规矩了。”
常妹吃着蜜饯,面带笑容,她看着漂亮的玄武湖,又道:“小时候想吃一口甜的,真的像做梦一样。”
说起小时候的事,朱标握着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