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教课,最近事挺多的,要一件件办。”
汪广洋平时与陈章应相处得不错,两人都在朝廷为官,也一起在鸡鸣山共事。
陈章应道:“我有件事想问汪夫子。”
“你说。”
“汪夫子平时可看过赋税账目?”
“看过。”
陈章应又道:“我以前给吴帅的水师做过账房先生,又在鸡鸣山帮太子做过账房先生,我觉得当账房先生该是一通百通的,现在我又在户部做账房先生。”
汪广洋让几个孩子帮着看好考场秩序,他喝着茶水听着对方讲话。
陈章应嘴里嚼着果干,道:“在下任职户部历事才一年,这一年间也看过不少账目,我还看了这两年的赋税。”
言至此处,陈章应的话语顿了顿,他挠头道:“我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汪广洋道:“如何不对了?”
“嗯……”陈章应想了想,又道:“这两年朝中免除了中原大部各省的赋税,可唯独保留了江南与两淮的赋税,这些地方还在交着赋税。”
汪广洋颔首道:“只有两淮与江浙各地在交赋税。”
“那就怪了。”陈章应吃果干吃得有些口渴了,灌了一口茶水。
汪广洋瞧了他一眼,道:“哪里怪了?”
“淮安府有六县,扬州府十县,苏州府七县,松江府两县,常州府四县,镇江府三县,算上应天八县,共计四十县。”
这些县,陈章应如数家珍,汪广洋听着他的这些话,便觉得太子将他放在户部的这个位置上很合适,此人确实是个做账房的好材料。
“这四十县的赋税账竟无一处是错的。”
陈章应又道:“应该说这些县里的赋税账目,竟然无一错误,每个人的账目都做得很漂亮,就是做得太漂亮了,在下才觉得不对劲。”
汪广洋蹙眉道:“这不好吗?”
“这很好。”陈章应又道:“当初我帮着吴帅当账房,看着积压多年的账目,找出了不少错漏之处,哪怕鸡鸣山的账目,也有错处。”
“可唯独赋税账目,一点错也没有。”
汪广洋又道:“若是赋税账目出错了,这就不是小事。”
陈章应平时不穿官服的时候,就只穿着一身打了补丁的衣裳。
汪广洋又觉得陈章应的话不无道理,当真是一点错处都没有?
陈章应又道:“我不过是户部的小小历事,还不算正式官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