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撮合你们两个呢,嘻嘻,为师觉得很有可能。”
说到后来,镜中女子都压不住笑意,觉得这个说法非常有意思,忍不住轻哼出来。
“这怎么可能!”
沈扶摇脸色涨的通红,是被气的:
“他都有妻子了,还夜夜笙歌呢,我怎么可能喜欢……”
“难说哦,强大的武者三妻四妾又不是问题,扶摇都说天意了,这怎么能说得清。”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沈扶摇疯狂摇晃着脑袋,坚决否认这种可能:
“我就是死,也不可能喜欢那家伙!”
沈扶摇说着,脑中思绪疯转,企图摆脱这个说法,下意识脑子一热道:
“那万一天意撮合的不是我和他,而是他和师尊呢,我只是一个牵线的而已,到时候反而是师尊爱上…“完蛋了……”
等反应过来说什么的时候,沈扶摇的脸色一僵。
“小扶摇””镜中女子的声音依旧悦耳,却再无半分温度:
“为师似乎……教过你很多次了?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说。”
她微微前倾,那张绝美的脸在镜中放大:
“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迟早有一天,会给你惹来天大的祸事。到时候,可别怪师尊没提醒过你。”话音落下的瞬间,镜面上的光影如水纹般剧烈荡漾了一下,随即迅速黯淡,最终彻底恢复了古朴原状,再无半点声息影像。
通讯被单方面、干脆利落地切断了。
冰冷的镜面,清晰地映出沈扶摇呆若木鸡的脸庞。
夜风吹过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她僵硬地站在原地。
“完了……这下真的……死定…………”
接下来的几日,便在沈扶摇饱受噪音助眠时,京都的舆论风向也在悄然转变。
起初几日,绿帽皇帝、借种奇闻、震塌寝宫等劲爆话题自然是街头巷尾、茶楼酒肆的绝对主角,热度居高不下。
夏长瀚的壮举被编排成无数版本,暗中传得沸沸扬扬,甚至盖过了叶离掌掴皇帝、剑斩供奉的彪悍事迹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八卦的潮水褪去,干王即将进京的消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几个月前,干王进京只一招便击败了夏国准备参加大比的第一天骄。
如今……叶离方才初显威名,便迎来黎国的打压,这自然激起民愤。
但在愤怒之际,担忧和悲观的情绪开始占据主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