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病态地幻想着,叶离沉迷女色、荒废修行,最后被干王轻松碾死的画面,这让他扭曲的内心得到一丝畸形的快慰。
想到这,他忽地下令道:
“来人!传朕口谕!即刻去办!”
太监吓得一个激灵,连忙躬身:“陛下请吩咐。”
说到一半,夏长瀚又犹豫起来。
倒不是担心脸面的问题,而是万一叶离不好这口……怎么办?
“算了,还是先试探一番吧!’
夏长瀚如此想着,看着一旁的太监道:
“明日一早,将秋华宫的沈贵妃好生梳妆打扮,给叶卿送到府上去!”
“告诉叶卿,贵妃惊魂未定,朕忧心其安危,唯有在叶卿身边,朕方能安心!”
“另赐贵妃金牌一面,许其……自由出入宫禁,以让其随时……伺候叶卿!”
太监听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简直是把自己的妃子往别人床上送,还生怕送得不够快、不够体面!
但他不敢有丝毫迟疑,连忙躬身应道:
“奴才……奴才遵旨!”
看着太监连滚带爬退下的身影,夏长瀚疲惫地瘫坐在冰冷的龙椅上,望着殿顶繁复的藻井,眼神空洞。翌日,天光微熹。
昨夜皇宫的事情,如同长了翅膀的妖风,刮遍京都的每一个角落。
街头巷尾,茶馆酒肆,无人不在交头接耳,脸上混杂着惊骇、鄙夷和难以言说的兴奋。
“听说了吗?咱们这位陛下……啧啧,亲口承认了!”
一个卖早点的老汉压低声音:“咱们皇帝的癖好简直是千古奇闻呐!”
“何止承认!那叶少侠夜宿龙床,可是陛下亲自安排的借种!听说叶少侠腰力过人,连贵妃娘娘的寝宫都被震塌了!”
旁边一人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眼中带着惊叹!
“寝宫都被震塌了?那贵妃能受的了吗?真是有福了!”
“嘘!小声点!不过……那叶离也真是凶神,连凝脉老祖都斩了,陛下能不认怂吗?”
另一人缩了缩脖子,语气复杂:
“只是可怜了那位新晋的沈贵妃,成了这腌膀事的……”
“可怜?”有人嗤笑:
“没准是攀上高枝了呢!跟着叶少侠,总比跟着个绿……咳!”
议论声嗡嗡作响,像无数只苍蝇在京都上空盘旋。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