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看向他身边的斯普劳特教授。
“斯普劳特教授,“雷古勒斯微微侧身:“这是艾格尼丝女士,种植园的管理者。
艾格尼丝女士,这是霍格沃茨草药学教授,赫奇帕奇学院院长,斯普劳特教授。”
艾格尼丝伸出手,手指粗壮,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泥:“斯普劳特教授,久仰,小布莱克先生提起过您。”
斯普劳特握住她的手,力道不小,两只手都是常年跟泥土打交道的,握在一起,分不出来谁的手更糙。“波莫娜&183;斯普劳特,叫我波莫娜就好。”教授笑得亲切,她感觉到了,对面的女士,和她很像。艾格尼丝松开手,往北边指了指:“布莱克先生昨天来了信,说您要来看打人柳。”
教授点头,拎起工具包,掂了掂。
艾格尼丝伸手往里面引:“我领您过去。”
两个女巫并排往前走,步子都不慢,聊了起来。
艾格尼丝问教授:“温室里用的恒温咒是什么型号的?”
教授说:“霍格沃茨用的是改良版第三代恒温咒,覆盖面积大,但精度差一些,小温室可以用更精细的版本。”
艾格尼丝说:“这里的恒温咒几十年了,效果还行,就是覆盖不均匀,东南角的温度总是比西北角低两度。”
教授点头,语气肯定:“那八成是咒语的衰减路径有问题,魔力锚点可能需要重新校准,也许我可以帮忙看看。”
艾格尼丝眼睛亮了一下,赶紧说:“太好了,麻烦您。”
两个人聊得热络,风格相近,都是务实的人,不寒暄不客套,张嘴就是技术。
雷古勒斯跟在后面,安静地走着。
路上教授问了句:“打人柳移植过来多久了?“
“一个多月。”艾格尼丝回头看了雷古勒斯一眼,又看回教授。
“移植那天抽伤了三个巫师,一个肋骨断了两根,一个胳膊脱臼,还有一个被抽飞出去撞在石墙上,在圣芒戈躺了两天。”
她朝北边扬了扬下巴:“好的那株现在还凶得很,受损那株已经蔫了,不太抽人了。”
教授嗯了一声,也回头看了雷古勒斯一眼,然后转回去,脚步加快了些。
到了北边空地,矮木桩和粗麻绳围出的圈子里,两株打人柳隔了大概二十米。
右边那株精神头十足,枝条在海风里慢悠悠地摇,弯钩在灰白的天光下反着光,偶尔某根枝条会突然抽一下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