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斯拉格霍恩拍了拍手,笑容恢复到日常的热情和活力:“新学期第一堂课,注意力收回来,都给我看这边。”
他转向黑板,魔杖轻点,几行字浮现在黑板上,字体发着光。
“对那段历史感兴趣的,课后可以去图书馆找《中世纪的巫师村落:被遗忘的聚居史》,和奥芬利斯写的《保密法前后》。
两本书角度不一样,对着读,比宾斯教授的课有意思。
或者巴希达&183;巴沙特那本《魔法史》的第十章,她写得比宾斯讲得生动,大概因为她是活人。”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全班,笑着说:“当然了,宾斯教授的课也有它的价值,认真听,考试会得到一个o。”
斯拉格霍恩想了想,轻咳一声,又补了一句:“我不是说宾斯教授讲课无趣,事实上,我上学的时候,他也是我的教授。”
说完,他眨眨眼,摊开手,满脸无辜。
小巫师们哄笑一团,气氛总算松下来了。
“新学期,新知识,今天做镇定药剂。”
斯拉格霍恩又拍了拍手,重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然后用魔杖轻点黑板,又一行字浮出来,配方和步骤。
“配方在黑板上,材料在桌上,缬草根切段,薰衣草花蕾三朵,刺猬针浸泡液做基液,玻璃搅拌棒,顺时针七圈,逆时针三圈。
二年级该掌握的水平,别给我冒紫烟,格兰芬多的先生们,我在看你们那边。”
格兰芬多那边果然有人缩了下脖子。
他手指敲击黑板:“开始。”
教室里响起切材料的声音,坩埚被搬上支架,火焰在底部亮起来。
埃弗里的刀在缬草根上切了两下,走了神,第三刀切歪了,缬草根碎了一砧板。
斯拉格霍恩从他身后路过,伸手在他桌上敲了敲,说:“卡斯伯特先生,缬草根不是木头,你切的是柴火。”
埃弗里呐呐不能言,赶紧低头继续切。
旁边亚历克斯默默把自己的那份推过去一半。
格兰芬多那边传来一声闷响,有人搅拌方向搞反了,坩埚里冒出一股紫烟,直往上蹿,把那个学生呛得直咳嗽。
斯拉格霍恩乐嗬嗬地走过去,魔杖一挥,紫烟散了,坩埚里的液体恢复正常颜色。
“顺时针七圈,逆时针三圈,不是反过来,下次看准配方,搅拌方向比咒语手势还重要。”那个学生的脸涨得通红,旁边几个人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