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觉得,我昨晚还担心他压力太大,纯粹是我闲的。”
“这小子根本不吃压力。”
“他不但自己不吃,还能把压力切成块,一人分一点。”
王振国只能忍住笑意。
“其实朝阳这孩子,也是为我们。”
“我们说是分场,可底子跟那些整营整连转业过来的队伍,确实差了不少。”
向俊轩冷哼一声。
“他为了你们分场。”
“那你和关山河呢?”
“你们两个领导,也不能啥事都压在一个年轻人身上。”
“局里都有人说你们走了狗屎运,啥都没干,跟着江朝阳往上提。”
王振国频频点头。
“对对对,局长说得对。”
“我跟老关以后一定多扛。”
“不让年轻人总出这个头。”
向俊轩顿时噎了一下。
他看了王振国一眼。
“算了。”
“你也不是地方干部出身!”
“关山河那个榆木脑袋更是,你逼死他也想不出这种办法。”
“他最多跑局里撒泼打滚,拍桌子卖惨要支援。”
说到这,他自己也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