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那个教训太深刻了,咱们采用密播就是最稳的办法。”
江朝阳却皱了皱眉。
他知道这个年代没有除草剂,没有杀菌药,薄膜也不够,水稻在寒地就是摸着石头过河。
种子撒多,看着是浪费,其实就是拿种子数量对抗绝收的风险。
用数量去换成活率,用密度压杂草,这就是无奈之下的最优选择。
虽然粗放,却是最基础的,也是最管用的。
江朝阳能理解对方的谨慎。
可理解归理解,他一分场不能照抄。
于是直接问道。
“朱老哥,咱们现在有八万斤稻种。”
“要是按直播五十斤一亩算,只能种一千六百亩。”
朱向梁纠正道:“我们是三十到五十斤都有,看地块条件。”
“你们地整得好,我们三十多斤也能试。”
江朝阳点头。
“就算按三十斤,也才两千多亩。”
“哪怕是按照你密播育秧的办法,也就三千亩左右。”
“这点面积,对我们今年任务来说,也不太够。”
赵红梅也明白过来,她声音低几分。
“是的,我们今年最少要交一百万斤粮,还有我们自己的口粮。”
“苞米那边育苗棚只能顶两千亩,就算套种了大豆,也就是六十万斤。”
“分摊下来,水稻这边的产量压力可不小呢。”
“水稻要是只种两千亩,亩产就算到了两百斤,最终也才四十万斤,算下来也才够交任务。”
“这要是都交了,我们的口粮可就都没有了。”
江朝阳也叹了口气。
“朱师傅,你们九三农场那边家大业大。”
“为了一个产业链能铺开,随便就能单独划出几十万亩地种植大豆。”
“对你们农场来说,种水稻是属于省里的任务,是属于锦上添花,你们求稳没错。”
“哪怕亩产低一点,对你们来说只要能收就是胜利。”
“可我们不一样。”
“不管是我们总场,还是一分场都是刚起步阶段,底子薄,地不多,人也紧。”
“我们还在吃饱饭这个阶段呢。”
“现在少种一亩,秋天就少收一亩的粮,少收的粮,没地方补,都得从我们肚子里补。”
“我们没资格一直求稳。”
这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