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声调呢?”
“四声,到。”
小鱼蛋说完还扭头看了看后面那群老兵,眼睛里亮晶晶的,那股子得意劲让几个老兵咂了咂嘴,把手里的练字本翻了一页。
旁边另一个老兵凑过来瞅了一眼他写的字,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
“老周,你这写的是到还是刀?”
“你管我写的是啥。”
“那横多了一笔你写的就是刀。”
“你管我呢!”
“诶,你连个新学的小娃都比不过,白吃这么多年饭了,不过人家确实比你写得好。”
前面小鱼蛋听到了,回头冲那个老兵露了个笑。
老兵的脸一红,把报纸往怀里一捂。
“看什么看,写你的。”
小鱼蛋嘿嘿笑了两声,低头继续写字,铅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食堂门口。
江朝阳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嘴角带着笑转身走了。
途经柴火棚的时候,远处伐木队正在卸货。
跟以前不同的是,今天每个人手上都戴着一副不太一样的手套。
那不是分场统一发的粗棉线手套。
而是用鞣过的鹿皮缝制的闷子,大拇指和四个指头分开,掌心加了一层厚实的衬里,腕口用皮绳勒紧,风灌不进去。
王勇把手伸出来翻了翻,攥了两下拳头,皮面柔软但不松垮。
“这东西好使,虽然说攥东西不如五指的,但是真暖和啊!”
“抱几捆柈子,既保暖又不耽误事。”
石卫国也把自己的闷子撸下来看了看掌心那层缝制的粗纹。
“谁做的?”
“大兴屯那边几个女同志,上个礼拜就开始鞣皮子了,说是要攒工分先给伐木队一人做一双。”
王勇把闷子重新戴好。
“昨天苏队长那边刚拿过来的。”
石卫国点了点头。
“有了新手套,大家就加把劲,这点卸完就赶紧回去歇着。”
说完把闷子戴上一下子抱起两大捆柈子往柴垛走去。
后面几个老兵也立马跟上。
电机厂里的动静也跟一个月前不一样了。
乌日根蹲在炉子跟前,额头上全是汗,手里拿着一把铁钳从模具里夹出一个铁片。
严景跟吴德厚站在旁边,目光紧盯着乌日根的动作。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