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客套的那种笑,是真正觉得高兴的笑。
他把烟叼上,划了根火柴。
“行。”
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
“这个方案我会直接跟部里报备。”
“具体选址、人员调配,老刘你配合老霍商量着来,遇到问题咱们再商量。”
“那今天时间不早了,就先到这,散会!”
霍达濡点点头,起身立刻看向江朝阳。
“朝阳,走,我先去给你安排宿舍,后面几天别忘了过来帮我一把!”
“咱俩这也算是一起扛过枪了!”
“你可不能当甩手掌柜!”
江朝阳顿时苦笑。
还没等他说什么,那边王景琨就像想起了什么一般。
“对了,另外还有一件事。”
他从桌上那沓文件里抽出两张。
“前段时间,下面各农场的年终工作会议都开完了,报告也陆续交上来了。”
“一周后局里召开今年的农垦年度工作总结会,所有农场的负责人和骨干代表都要来。”
“朝阳你准备一下,会上要发言。”
江朝阳眨了眨眼。
“我?我就一个分场的小干部?领导,我上去发言说什么啊?”
王景琨把那两张纸递过来。
“这是上面的表彰文件,后天会上宣读,至于说什么?那就随你了。”
“再说你可不是小干部!你这一年搞得事情,可比其他农场加起来还多呢!”
刘伯曾笑着走到江朝阳身边拍了一下。
“想说啥就说啥呗!”
“上去吹个牛都行,反正下面都是一群老兵,没人会笑话你。”
“走,老霍,一起先去食堂,都说上车饺子下车面,我让他们给你们这俩大功臣,下碗面条接接风。”
“这可是平时局长都捞不着的病号待遇,酸菜肉丝手擀面怎么样,再窝个鸡蛋。”
霍达濡顿时笑着回答。
“那你这后勤大管家真是下血本了啊!猪肉白面都拿出来了!”
“那是,招待功臣嘛!自然不能寒酸了!”
“走着!”
去食堂的路上,密山的夜风直接灌进领口。
江朝阳把棉帽子往下拉了拉,呼出一口白气。
霍达濡走在前面,忽然回头。
“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