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多了。”
“就是每一个罐子都不重样,也不知道人家接不接受。”
“算了,反正是你去谈,我就给这个意见了。”
江朝阳笑道。
“放心,就算不接受,我肯定也尽量让他们接受。”
这话屋里又笑了一阵。
笑完,事情还得落到数字上。
王振国带着仓库统计表进来时,脸上罕见地挂着忍不住的笑。
“朝阳,数出来了。”
江朝阳接过表。
上面写得很细。
大荒参茶,也就是原来的刺五加叶茶,合计七千六百多斤,这玩意最多。
也就当时夏天一直没有消息,不然随便采个几万斤都不是事。
参膏就少好多了,主要蜂蜜这玩意太难搞了,一共一百四十七罐。
如果要回收罐子,后续可能还有损耗,甚至需要重新熬制收口。
参酒最少,只有二十六坛,当时只送了一批,后来就出事之后省里那边就停了。
因为基酒不够,后面就没有搞了。
新增根茎切片汤料,晒干后一共九百三十斤,不过都是没加工的。”
“不过到时候随便切就行。
还有一些枝条、碎叶、边角料,暂不列入外贸样品。
王振国坐下,说道:“参茶最多,参片次之,参膏再次,参酒最少。”
“参片这个是后面出来的,要不是建明他们有心,一千多斤剩下的老根,多半就当柴火了。”
孙建明低头笑了笑。
江朝阳看着统计表。
“参茶走量,参膏做高端,参酒中端,参片新增也是中低品类。”
王振国问道:“定价呢?”
这才是关键。
屋里几个人都停下笔。
江朝阳没有急着开口。
他拿出谢尔盖当初给的意见,又翻出省里外贸回函,上面没有明确价格。
只写着可由农垦局携样参与对苏边贸洽谈,具体议价需经省外贸统一核准。
换句话说,能谈,但最后落槌还得看上面。
江朝阳说道:“参酒不能低。”
王振国看他。
“谢尔盖不是说三十卢布一瓶是心理线?”
“那是零售价感受。”
江朝阳说道。
“咱们不是在莫斯科开商店,是供货。”